“哦。”叶雨辙乖乖闭上嘴,两个人回到位置上坐下,周围气氛越来越热烈了,估计是大家在社交平台上刷到游行团队已经到附近了。
不过安静了三十秒,叶雨辙就凑上来:“气消了吗?”
“还没。”
“哦。”
叶雨辙悄悄伸出右手,一点点爬到他手背上,握住,然后又钻来钻去,十指相扣,凑过来说:“不生气了好不好?”
在道路的尽头已经可以看见游行队伍打头的那个杂技演员了,踩着高跷,穿着五彩服装,大摇大摆走过来,人群里爆发出激烈的尖叫声。
江逝一直没说话,叶雨辙声音说话的声音也被环境淹没,她往右边挪了挪,然后凑到江逝耳朵旁边,说:“宝贝,新年快乐!别生气了好不好!”
队伍越走越近,杂技演员后面跟着数架高高的马车,里面坐着穿燕尾服的老人,出
着拐杖戴着礼帽和大家打招呼,叶雨辙并不认识,但英国本地人可能知道这是哪位德高望重的人吧。
队伍走到他们正前方的那一秒,杂技演员跳起来,在空中旋转360度,然后向四周撒彩带和糖果,前后左右的人都激动地大喊大叫,挥舞着手,一起喊着“新年快乐!”
这样的气氛下,江逝叹口气,什么也不想计较了,用被牵着的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拉了一下身旁的人,然后转头吻上去,两个人在这样热烈、喧闹和普天同庆的氛围里接吻,叶雨辙又惊又喜,心跳飙升。
吻了几秒他就离开,在叶雨辙耳旁说话,环境很嘈杂,但这一句她听得十分清楚:“车车,新年快乐!这半年我们好好地过,好吗?”
从庆典现场回到家里,已经过快晚上,两个人手牵着手进屋,江逝另一只手还提着一堆袋子,是叶雨辙说看不惯他的衣柜全是暗黑风,非要拉着他去买衣服,还说新年要穿新衣服才有新气象。
叶雨辙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喜好在打扮江逝,他自然是乖乖站在那里当衣架子,她喜欢什么风格他就穿什么风格,最后结账的时候叶雨辙抢着买单,江逝说不用,她还故作深沉地回头,摇一摇她的食指说:“你对姐的钱包一无所知,谈恋爱就是要宠对方的,这是爱的表现。”
江逝挑挑眉,介于她在这句话里说了某个重要的字眼,他忽然决定不抢了。
不光不抢,拿到衣服之后还对着袋子照相发了朋友圈,配文:
「她非要买,说这是爱的表现。」
叶雨辙根本不知道他这一系列骚操作,买完衣服就正准备回家,又被江逝牵着强行拉进隔壁的女装店。
“哎呀不用,我的衣服多的穿不完。”
“那就每天换两件穿。”
“买太多我回国拿不走。”
一说起回国,江逝就沉默了片刻,然后什么事也没有地抬头继续说,“没事,我给你打包寄回去。”
两个人都劝不动对方,于是只能拿着一大堆袋子回家了,新年第一天,收获满满。
晚饭吃完后,叶雨辙赖在他房间说是要看电影,江逝的房间没有投影仪,两人原本可以上楼去叶雨辙的房间看,但她偏不,说:“我就想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你的味道。”
江逝都依她,于是准备两个人坐在书桌旁打开电脑看,叶雨辙又不乐意了,你的椅子太硬了,坐着不舒服。
“那我给你搬沙发?”
“不要,我想坐你的床上看。”
说完这句话,叶雨辙眼睛就直直地看着他,江逝眼睛沉沉地抬眸注视着,仿佛在探究什么,他尾调稍有一丝哑:“你确定?”
叶雨辙确定地点头,最后如她愿地换了件睡衣,然后爬上他的床,两个人并肩坐在床头,拿着电脑随便选了一部片子。
被子之下,两个人挨得很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看的是一部悬疑片,但叶雨辙看得有点心不在焉,错过了好多前期买下的伏笔,越看越走神,她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旁边人的身上了。
她悄悄用余光看他,他好像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瞬也没有移开屏幕,手和腿都规规矩矩地一点没动。
夜晚自带暧昧的滤镜,尤其是当电影里的男女主两个人合作成功破案,并且暗生情愫后,电影的音乐转为婉转浪漫的风格,叶雨辙开始不老实地动手动脚。
现实那手去勾江逝的手指,然后在他手心里挠痒痒,他都任由她玩,直到她开始不满足地往上走,小手钻到他的衣服里,触碰到他的皮肤,江逝稍微有点痒,呼吸开始乱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