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还有一丝疯狂的轰鸣!
来自铁锈的深处,来自大洋的岛心
将疏离、惊恐、焦躁的嘶吼
都融在巨大的静默里
燃烧起来把时间的枷锁
锻造成血红的瀑布
冲垮这个世界
最终,灰色被消灭
故事还在谱写……」
呼——
叶雨辙听完曲子,刚好写完最后一笔,长舒一口气。
她很少写这样暗黑凶狠的文字,但此刻也觉得畅快极了,感觉自己心里那腔淤堵良久的怨气也被放出来,狠狠置换了口新鲜空气。
希望音乐也能给更多人这样的解脱。
当晚mos酒吧,还没开始营业叶雨辙便直接走进去,几个小弟看见了也没人拦她,左飞哥私下打了招呼,说这是逝哥的crush,那谁敢拦?
叶雨辙直接冲进江逝的休息室,果然,人正懒懒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敲敲打打,满脸的不耐烦,可能又在改学生论文了。
叶雨辙直接把歌词拍在茶几上,“二十分钟攒了个初稿,你看看吧。”
嗯,写确实只花了20分钟,但没有灵感的那三四个小时她是一点不提。
某人一进屋就带来一身的冷空气,还有些清新的草味,“你去公园了?”
“我靠,你是狗鼻子啊?”
江逝没理她,垂眸看了眼面前的a4纸,内容看不清,但字迹很像伦敦公园的小草,清秀漂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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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妈看到了我写小说的收益,不屑地笑了,说:“别写了,还不够我给你交电费的。”
我:......
第10章 做宵夜
江逝眼神扫过一眼a4纸,并没有伸手去拿,只是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你先放这儿吧,我一会儿看。”
“啊?我写的词,难道我不能亲自看你们排练吗?”
江逝抬头看了她一眼,轻笑着说:“哪来的自信?你觉得你一定写得好到我愿意拿去排练吗?”
叶雨辙想起他之前在地铁里毒舌评价别人的填词:没有耳朵就不要搞音乐。不禁打一个寒颤,自己自尊心强,还是不敢直面评价,连忙说:“好吧,那我前走了。但是你不能白嫖我的词啊!用了的话就得答应我的要求!”
叶雨辙走出门,转身合上门的那一秒回头看了一眼,江逝还随性地坐着,面无表情地写下作业批改,自己的歌词轻飘飘地放在茶几上。
“咔嚓!”门锁合上那一声响。
江逝这边立马收起电脑,坐起身拿起a4纸,动作略带急促。
休息室只有一盏简易的吊灯,散着陈旧的昏黄的光,灯下的某人低头读着文字,越读越沉默……
叶雨辙回到公寓后一直紧张兮兮的,一直感觉内心不安,像是高中生交上去一篇论文,等着老师评价一样。
过了两个小时,微信收到一则视频消息。
叶雨辙打开,视频由黑屏渐亮,才看清楚这是酒吧的舞台,充满地下室的昏暗和颓废感,乐队身后的窗子射进来微弱的光线,还能看到飘在空气里的灰尘。
舞台上只有微弱的射灯,大概是排练为了省电,不会把灯全部打开,但已经足够她看清楚,还是她熟悉的三个人,另外有个乐队最近新招的键盘手。
抱着吉他站在麦架旁边的是江逝,没有特地换成表演服装,还是他日常的黑色卫衣,带了个黑色鸭舌帽,帽檐遮住了眼睛。叶雨辙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心跳渐渐加速。
熟悉的两个八拍前走过后,江逝抬
头凑到话筒前,声音磁性低沉,一点点沙音,像刚睡醒的哼唱:
“灰是等不来天亮的黎明,”
“是一团揉不开的墨。”
“异国最初的雾气 带着陈年的灰尘……”
“……”
乐队演奏和录制下来的歌曲始终不一样,现场的呼吸、杂音、距离都让音乐变得真实,仿佛触手可及,连带心脏也跟着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