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月饼放在桌子上后连忙说,“你先休息吧,我走了。”
江逝眼神落在月饼上,是那种最传统的纸包月饼,直到听见她“怦“地关上门。
晚上剩下的时间叶雨辙都在反省自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失态。
她早就学会了在和别人有意见分歧的时候抑制表达欲,懂得包容和尊重,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矛盾和不愉快。他封闭,就让他封闭呀,这是人家选的,自己为什么要去插上一脚?
她是个不希望自己行为有任何差错的人,过往也有无数人夸赞她缜密、冷静、高情商。
今晚,大概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她想不明白,一边喝酒一边想,同时还分一半心思和徐芝芝她们玩游戏,也没注意自己喝了多少,就莫名觉得有点晕乎了,理智告诉她不能再喝了。
但叶雨辙喝酒完全不上脸,加之她日常就是淡淡的清冷模样,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没喝多少,起哄再喝一杯。
叶雨辙有些无奈,想着这离家也近,便妥协拿起酒杯。
嘴唇还没碰到酒杯,距离不过咫尺的瞬间,她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手,还利落地把酒杯从手里拿走。
叶雨辙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满满聚焦,这人,是江逝?
江逝看着她,还是用那副冰山臭脸,转而看向同桌的其他人,“她喝得有点多了,你们今晚还是就到这儿吧。”
一群人鸦雀无声地愣住,大多都是在仔细端详这位等了一晚、从天而降的帅哥。
江逝朝左飞看了一眼,眼神没那么客气,左飞立即先反应过来:“哦,对对!今晚喝得差不多了,也别喝太多,伦敦和国内不一样,走夜路还是得小心些。”
连哄带劝才让大家一一散去,左飞转头看向江逝,“那你——”
“我送她回去。”说完就拉着叶雨辙离开酒吧。
“不用,我自己走。”
江逝不理她,毫不绅士地拉着人就往外走。
卧槽——?
辛苦半天却被完全忽视的左飞怀疑自己也喝得不少,都产生幻觉了。
叶雨辙自认为有一点点眩晕,但还是清醒的,推开江逝的手,一直在努力地走直线。
就是不知道,明明自己一个弯也没转,怎么就到家了。
进入公寓后更坚持要独立行走,“谢谢你啊,我先上去了。“ 说罢就要爬楼梯上去。
“叶雨辙。” 江逝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 突然叫名字,怪吓人的。
叶雨辙站在阶梯上从上往下看着他,思维有些混沌,但却能把他看得很清楚。黑夜里,江逝的脸看起来更为立体深邃,月亮从窗外打进屋内,倒映在他的眼眸里,像是一谭波光粼粼的湖水。
江逝又顿了顿,才说:“我会告诉你。”
啊?什么意思?
叶雨辙此刻脑袋转得慢慢的。
江逝叹口气:“我说,如果你还有什么关于我的问题,我都会告诉你;还有之前的事,不好意思,我会尽力改。”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
叶雨辙张口:“你——”
“早点睡吧。” 江逝立马转身进了卧房,说不清楚是走还是逃。
“……”
第6章 看电影
事实证明,不能相信酒吧里任何一杯第一口并不烈的酒,叶雨辙坚信自己昨天离开酒吧的时候是很清醒的,如果要说醉,也是回家之后,酒的后劲上来了,一切记忆开始模糊。
当她第二天从昏睡里慢慢醒过来,一看时间,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还好今天没课。
她费劲地从床上爬起来,缓了缓神,第一反应是头有点疼,第二反应是自己衣服没换、妆也没卸,第三……好的,没有第三了。
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了个澡,然后下楼做些吃的。下午干嘛呢?看个电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