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芝芝嗔她一眼:“那说不定呢?我上周听建筑院的人说了,他们院草本科毕业的时候和朋友合资开了间酒吧叫mos,还出钱支持一群有音乐理想的年轻人搞乐队,给他们出专辑。”
这事儿叶雨辙第一次听说,所以江逝大概率就是这老板养的乐队吉他手了。
叶雨辙觉得不能去酒吧吃正餐,于是三个人先去中国城逛逛。别说,伦敦的中国城算是伦敦最热闹的街区之一了,好多西安面馆、港式茶
餐厅门口都排满了外国人。
一走进中国城,亲切的中文就多了起来,大多是繁体字,街道两边的楼是民国时期的砖瓦式中式建筑,各种牌匾也是红底黄字,四周带龙凤花纹,道路上是石板路,头顶上方挂满了红灯笼,这样的街道在国内也少见了。
这里的大多数中餐厅都是上世纪便进入伦敦,保持着当时的建筑风格,这就像是把几十年前繁华的中国街道搬了过来,并且长久凝固在这里,不再随着中国社会的变化而更新。
中秋节当夜,中国城有各种传统表演,苗族舞蹈、民乐演奏,舞龙舞狮、猜灯谜,这些在国内晚会年年看,已经看得审美疲劳的东西在这里竟意外激起三人的思乡之情。
徐芝芝瘪着嘴说:“好像有点能体会为什么古人无论写什么诗文都忍不住抒发点思乡之情了,我现在也是看万物皆是家乡的召唤啊,还好我明年读完研就能回去了,你们说那些常年待在国外的人怎么办,肯定超级想家吧?”
宁裳说:“说不清楚,说不定人家就是不想回去呢?或者全家人都移民来这边了,说不清哪里是家。”
听这话,叶雨辙瞬间联想到江逝,她记得租房子的时候中介说过,这个房东已经在英国待了很多年了,基本没有离开过。
所以,他是从小就到英国来了吗?那他想回去吗,他家人在哪儿?看他这样子,是打算永远待在这里了?
哎算了,她都能想到自己一问他这些问题,他必然又是一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冰山脸,她才不要热脸提前冷屁股呢。
三个人畅快地吃了一顿人均40磅的火锅,也是蛮肉疼的,但特殊日子嘛。
饭后三人就转地铁来到了mos酒吧,之前来的时候没发现,其实酒吧门口很有设计感,是一个几何立体造型,闪着渐变银光,颇有现代科技,在这条普通的黑黢黢街道上独树一帜。
里面和叶雨辙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不一样,只是今天明显人气没上次足,一坐下,徐芝芝先去和酒保聊了一圈,没几分钟就兴致缺缺地回来。
“酒保说,今天人少是因为酒吧老板今晚感冒了,不上台,之前还时常上台表演的。”
老板还亲自上台演出?那自己上次有见到吗?
叶雨辙正觉得奇怪,就感觉有人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回头看,是上次一起演出的贝斯手,好像叫左飞来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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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不长,男主不会冷漠太久滴~
第5章 酒吧事变
“美女,你又来啦!”左飞看了眼旁边的两人,“你还叫朋友一起来啦?欢迎欢迎!”
宁裳凑上来说:“什么意思?雨辙你来过这儿?你背着我们吃好的!”
叶雨辙苦笑着说:“我家离这儿不远,来伦敦的第一晚就晃悠到这儿了,但我上次来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什么酒吧老板。”
左飞单手依靠在吧台,接过她的话:“老板?你们想见我们老板啊,这不就在那儿呢吗?”
几个人脸色瞬间转为惊喜,齐刷刷地朝左飞手指的吧台方向看过去。
老有人在前面挡着,怎么也看不着,几个人左右摇晃找角度,终于等到几个拿酒的人走开了,入眼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身材浑圆的英国男人,眼瞅着快四十了,还有点秃顶。
几个女生的表情变得有点难以形容。
徐芝芝不甘心,追问左飞:“不是,你确定,他是学建筑的吗?”
“学建筑?当然不是了,我们老板之前就是普通上班族,上到不想上了,攒了些钱就开了间酒吧。我们这些人里只有逝哥是学建筑的,但他不算老板吧,算是酒吧合伙人。”
叶雨辙感觉不对,立马抓住重点转头问:“等一下,你说的是江逝吗?他是学建筑的?他不是全职吉他手吗?”
左飞笑了:“什么呀?弹吉他只是他的副业而已,逝哥就每天晚上才来这里弹两首歌,他主要是搞建筑设计的,去年刚博士毕业。”
徐芝芝顿时激动地扑上来:“对对对!就是他,叫江逝,我们学校的隔壁建筑院的院草,现在还在帮教授当助教,但听我朋友说,他上周提辞职了,理由也很拽,说是这活儿太累了,他也不缺钱,所以不想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