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辙有些愤怒了,今天怎么一茬接一茬?难道自己的手机得再砸一次?
她有意走到一家打烊的餐厅门口,假装整理头发,然后利用窗户往身后看了看。
咦?是那个吉他手帅哥?
他……是想送自己回家吗?
叶雨辙假装自己没看见他,放慢脚步往前走,一步一步地确认了这人就是在跟着自己走,人还怪好的。
叶雨辙的公寓不远,不过十分钟也就走到了,她在面馆前停下脚步,安静了两秒。
那人还不走!所以……这不是送她回家的意思?
那……
都是成年人了,又是酒吧相识,叶雨辙心里隐约有猜想,脸色一下就不好看,满心的感激转化为冰冷的排斥。
又等了五秒,他还不走,叶雨辙气得厉害,转过身去毫不避讳地对上他的眼眸,厉声说:“帅哥,我承认你很迷人,但我不是那种人!”
对面面无表情的脸上划过一瞬间不解,奈何叶雨辙十分坚信自己的猜想,仍然怒视着他。
江逝忽而一声轻笑,这在叶雨辙看来是对她拒绝的不屑,正打算上前理论一通,就瞧见——
对方伸手进口袋掏了把钥匙出来,然后绕过她径直走到面馆旁的小门前,神奇般地,用钥匙打开了门!
嗯??
怎么个意思?
江逝走进公寓,转身准备关门,看她还不进来,懒懒地瞥她一眼:“叶雨辙,不回家吗?”
十分钟后,叶雨辙愣愣地坐在卧室床沿,脸色隐隐透出些不自然的红晕。
啊啊啊啊啊!
她一把把脸埋进被子里,懊悔得滚来滚去,这是真的很丢人啊!
没有人告诉她,这个名叫江逝,二十多岁,吉他弹得一绝且帅得惨绝人寰的年轻小伙就是她的房东兼室友啊!
回想起刚才她进门的时候,江逝一言未发便转身就上楼,冷漠的背影仿佛是对她的一种嘲讽,
他长成那样,估计有不少人对他有这心思,这下他该以为自己也是那样色令智昏的人了……
算了,日久见人心,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是个理智且清高的女人,不会轻易对美色产生邪念的。
第二天一早,窗外的光还未全亮,大概六点多,江逝已经起床洗澡了,他一向睡眠极少,房子对他而言只是个临时停留地。
刚从二楼浴室里出来,头发没来得及擦干就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江逝愣一下,低头看了下确认自己穿了衣服。
叶雨辙时差还没倒过来,今天醒得格外早,也没想到一下楼就撞见他,还是湿发版的。
大清早的,还是得打个招呼。
“嗨!早上好,你也起这么早呀?”
“嗯。” 江逝绕过她,迈步朝卧室走去。
“那什么,我准备煮个面条,你要来点吗?算是感谢昨晚的事。”
江逝微微皱眉,似乎有点疑惑,叶雨辙也意识到自己没说清楚,“我是说,酒吧门口的事。”
“不用。” 于是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两秒后,门上锁了。
哎哟我去!他锁门是什么意思,我还能进去把他怎么样不成!
叶雨辙气不过他这副防色鬼的样,上楼之后特地打电话给苏晴吐槽。
结果对面听了半天,只吐出一句:“宝贝,你是说你在工作日的晚饭时间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你的室友很帅且误会你贪图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