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明锦点头, “他说他要做我外室。”
云禾第一时间想到江寒川在徐氏面前说自己不愿意侍奉小殿下, 也不敢侍奉小殿下的话语,她急忙道:“殿下, 您别被有心之人哄骗了!况且您是皇子殿下,尚未娶夫,怎么能先置了外室, 他存的什么心!”
依她看,这江寒川就是看她家殿下好哄骗,妄图攀龙附凤!
“我也是这样说他的,”明锦拍了拍云禾,叫她冷静一点,“但我瞧他胆子实在小,我不过说了两句,那脸色就白的不像样子,他弱得很,又胆小,想做外室就暂且让他做吧,我还没有过外室呢!”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锦语气轻快,云禾怀疑自己甚至听出一点骄傲,她难言地看了一眼小殿下,还是硬着头皮劝道:“小殿下,这安置了外室的事情传出去,对您名声有碍啊……”
“没事儿,不告诉别人就行了!”
……
“外室?”孟元夏惊奇地上下打量明锦,“你刚才说谁置外室了?”
明锦左右看了看,随便指了指身后的云禾:“她吧。”
云禾无力捂脸。
孟元夏冷笑,“明九昭,你把我当傻子呢,”她说着坐到明锦身边追问,“哪家狐狸精不想活了,竟缠上你?”
“你怎么说话的!”明锦乜她,“这话我不爱听,你收回去。”
孟元夏看了眼明锦,见她面上竟有几分认真,又问一遍:“你真置外室了?”
“嗯!怎么了?”
孟元夏没了平日的玩笑神情,她面色竟还带了几分严肃:“你是不是傻了?你若看上人,纳进府里就是,你府上又没主夫。怎么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置外室,若是被人知晓指不定要说什么闲话!”
“外面谁敢说我闲话?”明锦不以为意。
孟元夏听言,又一想,还真是,虽然明锦小霸王名声在外,但真要说敢指名道姓地说她闲话的人,还真没有。
生怕一朝不慎被这小霸王拉去比武台,三天下不了地。
“你怎么想的?”孟元夏真不明白,要说这小霸王能置外室,当也是喜欢的,喜欢为何不干脆放府上,平白的毁自己名声。
“没怎么想,他想做外室,我就应了,左右他在京城无个依傍的人,我照顾一二呗。”
噢!孟元夏明白了,估计是和她府上那小猫一样,大街上捡的一个孤苦无依的人,那人想必也是知道身份低微不一定能入皇子府,便求个外室,指望着明锦借势于他。
孟元夏怎么想都觉得不行,但明锦可不是听劝的人,她只能道:“我可早早劝你,这事儿可别传进江逸卿耳朵里。”
“关他什么事?”
“他本就对你不冷不热,要是知道你置外室……”孟元夏话语一顿,眼眸亮起来,“诶!明九昭,你说实话,你弄出这个外室来是不是在逼江逸卿呢!”
明锦眉头一皱,就听孟元夏继续猜测:“你故意搞出一个其实没有的外室,想叫他在意你?”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酒吃多了,吃成傻子了?”明锦没好气道,“我有外室和江逸卿没关系,我现在不喜欢江逸卿了。”这句话说出来时,明锦觉得萦绕心头的郁气似乎散了。
孟元夏一怔,觉得天塌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不喜欢了?”
她还和松雪、文筠二人打着赌呢!要是输了她要请她俩吃一年的饭。
“没什么,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明锦并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我记得你还欠了我两匹江南的软玉绫,晚一点我叫云禾去你那拿。”
孟元夏的天又塌了,虽说那两匹软玉绫是之前她赌输的物件,但因为是男子用的缎料,明锦总也没提起过这事,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外室找她拿了,当初她喜欢江逸卿的时候都没提过这事!
这才做外室几天,竟这样得明九昭的心意,孟元夏转念一想,软玉绫的缎子在京城少见,届时她看那些男子穿着不就能认出来明锦的外室了吗,于是她转悲为喜:“行啊,没问题,随时来拿都行。”
见她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明锦便道:“那就现在去拿吧,我等会儿还有事做。”明锦说做就做,拉着孟元夏往她府上去。
缎料拿完,明锦就叫云禾送到江府去。
云禾拿着布料问:“小殿下,这料子是属下私下给江寒川公子还是过府上?”
“当然过府上。”明锦理所当然道,她做事从来都光明磊落,不藏着掖着。
云禾就为难了:“过府上的话,只给江寒川公子一人,怕是不好。”江寒川的身份在江府到底也只是个外养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