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抓走当天,你娘就派人就去要人了,但那区区五品的寺正竟然不放人,说什么律例规定,可把你娘气坏了,后来还是让逸卿借着二皇子的名头去才叫她们放人。”
江惠一听如何不明白,狠狠一拍桌:“那王惜月就是故意的,只不过比我官大一级就处处与我作对!”
“和你说过多少回,不要贪功冒进,不要急功近利,竟然还是在京城里头闹出事!”江泉比江惠更生气,“秋狝在即,人选都在排着,你可别把大好的出头机会给毁了,不然来年王惜月还压你一头!”
“娘,我知道,这回只不过是我一时失手罢了,您放心吧,秋狝我定不给你丢人!”
听到江惠这样说,江泉脸色好看一些,江惠又问:“二皇子和顾阁老起冲突了?”二皇子可不能出事,不然她在大理寺行走就更困难了。
江泉知道她担心什么:“你都能出来了,顾霈林那老东西又能把二皇子怎么着。”
具体内情他们不知,但是从明锦只去校场练了两天枪就知皇上偏爱谁,江惠道:“皇上还是宠爱二皇子啊。”
江泉听到这句,神思一动,目光落在江逸卿身上,祖上起她们家运气就不错,她有预感,她们家要有天大的好运降临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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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年四季都有围猎,唯有秋狝声势最为浩大,在距离京城二百里外的崔嵬猎场,是专门用来举办秋狝的地点。
长龙似的各家车马凌晨就从京城出发,第二天晚上才陆陆续续到达。
一大片空地上支满了营帐,宫仆打着灯笼穿插其中引导马车停靠,带刀侍卫在旁巡逻,无人敢生事端。
这个时候,权贵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有权的官宦人家无需多说,自有宫仆殷勤安排到位,没权的花点银钱,也能安排得不错,至于剩下的那些,就只能等着了。
孟元夏听见隔壁帐篷有动静,从帐布缝隙往外瞧了一眼,前头的女人男人在夜色下看不大清面容,但当看见后面宫仆引到帐篷前的江逸卿,立时反应过来,哟,这不是怀远郡侯那一家子吗!
以怀远郡侯在京城里又没权又没钱的地位,能安排到这附近……
孟元夏望着正在喂鹰的明锦调侃道:“咱们小殿下又做好事了?”
殷松雪闻言也从窗口看了一眼,“来的时候我还问我娘,那处帐篷给谁的,原来给江家的,要我说啊,九昭你要真喜欢人家,你干脆找皇上直接赐婚算了,他家断然不敢拒绝。”
都是好友,相互说话也没个顾忌。
孟元夏乐了,也在一旁起哄:“我觉得松雪说得对!文筠你说是不是?”
没等季文筠应声,就听明锦朝她俩身后看了一眼道:“师傅,你来了!”
殷松雪和孟元夏大惊失色,“娘,你听我解释——”
“殷将军,我其实——”
两人转过身,帐门空无一人,登时怒从心起,一左一右去包抄明锦,“好你个明九昭又耍我。”
明锦嘿嘿一笑,左手右脚招架二人的攻势。
几人闹了一会儿,都知道明天有正事不能耽误,纷纷去睡了。
帐篷里只剩下明锦和同帐篷的季文筠。
季文筠收了书,看了明锦一眼:“你不去看看江公子吗?”
明锦看着鹰隼展翅飞出窗外后,转头疑惑:“看他?”
季文筠看向明锦的目光中带了点意外,她指尖点点窗外举例,“你从前喜欢这只海东青,日夜不睡地陪着它熬,喂养训练直到现在你都不假手于人,但你对待喜欢的人似乎有所不同,为什么?”
不似孟元夏等人闲时的打趣,季文筠的目光里是认真的好奇与疑惑。
明锦仰头倒在垫褥上,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这有什么为什么,人和动物怎么能一样,我是喜欢江逸卿,总不能我喜欢他就要像熬鹰一样熬着他也喜欢我吧,他好不就行了。”
“就算他不喜欢你也没关系吗?”
明锦轻笑一声,满不在乎:“不喜欢就不喜欢呗,又没碍着我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