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很快向他们走近。
这对于离场下很近的观众来说稀松平常,没几个人在意。
齐焦如大众一般,并未回头。
两位选手针尖对麦芒,齐焦拍手为选手叫好。
但很快,脚步声就在她身边停下。
有人打断了她。
“喂,你!”
齐焦身侧有一个带头的安保员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衣服下的肌肉轻轻绷起。
齐焦眼神并不友善,看向安保员的面色一脸不耐烦。
“干什么?我们在——”“入场券拿出来!”
安保员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怀疑。
他语气很冲,这个位置分明不是座位。
齐焦嘴角的笑容凝固,脸色变得很难看,转头看向安保员。
“我没有入场券。”
安保员神情更加怀疑,他肃着脸,偏头示意。
下属会意,把齐焦团团围住。
“说!没有入场券怎么来的观众席?”
安保员们一个个面色严肃,手中持抢对准齐焦。
领头的微微瞥向一旁带着兜帽的颂千纱,眼神微眯。
颂千纱看起来毫无知觉,依旧面朝场地看着比赛。
齐焦蹙眉俯视安保员,神情依旧镇定。
她轻笑一声,刚想张口。
一股浓郁血腥味从她的身下钻出,气味止不住的蔓延。
安保员瞬间就闻到了。
齐焦眼神一变,瞬间搂紧颂千纱。
他们表情瞬间一变,领头举起手枪上膛,大声喝道。
“下来!是你闯入了——”“我是选手。”
“场内有明确规定,选手不能观战其他对手吗?”
齐焦扬声打断安保员的话,松散的坐姿不变。
她表情很是松散,甚至转头看向赛场。
但搂住颂千纱的手不留痕迹地伸向靴口。
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其中一名选手已经明显开始力竭。
领头的安保员依旧举着枪,神情严肃地看向齐焦,呵斥道。
“今天没有带帽子的选手上场,你的血腥味与一号房间有关!”
“场内规定,有人擅闯一号房间,有权就地处死!”
接着,齐焦听见所有安保员枪上膛的声音。
隐约还有滋滋的电流声响起。
她肌肉骤然绷紧,面色一厉,转头看向安保员,眼睛全是狠意。
手紧握住刀柄,瞥向领头守门员的脖颈,准备抽刀。
安保员们面色大变,立刻举起盾牌。
千钧一发。
一双白嫩的手忽然拉开了齐焦的兜帽。
齐焦回眸看向颂千纱。
她通红的眼眶依旧红肿,泪痕未干,眼神依旧涣散。
安保员们目光转向她,表情带着一丝迟疑。
枪口犹豫着,不知该瞄准哪个。
接着,她顿了顿。
像是慢半拍想起了自己也戴着,随后把自己的兜帽取下。
做完这一切后,她便再次安静地待在一旁。
“……”
齐焦看着她做完一切,绷起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她揉了揉颂千纱的头发。
齐焦转头看向安保员,眉眼下压,眼中凶狠不变,嘴角勾着笑。
“我们现在没有带帽子了。”
颂千纱红色的眼睛引得安保员们面露惊惧。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
手依旧举着枪,可手显然没有刚才那样坚定了。
“而且。”
她看向场内打斗的两名选手,顿了两秒后,再次睨向领头的安保员。
“哪位选手身上没有伤?”
刚才力竭的那位已经口吐鲜血,显然是要支撑不住了。
领头的向场内望了望,脸色露出些许迟疑。
他犹豫了两秒,从口袋里拿出光脑,声音依旧严厉。
“名字。”
齐焦微微一笑。
“焦迟。”
安保员在光脑处点击了几下,查看战绩。
十六胜一负。
最后一场是昨天。
脸上虽然带着明显的犹疑,但安保员示意下属收起枪支。
随后他面带歉意地望向齐焦。
“抱歉,尊敬的二级选手,我还需要您身边的这位的姓名。”
齐焦微微蹙眉表示不满。
“难道要一一向你们报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