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坦诚,她目光灼灼。
谢玉砚今日繁忙的心跳又再一次鼓噪起来。
要说生活已经如此圆满了,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的。
他想问问,她和孙家的那位小公子,如今还有没有联系。
若搁在以往,谢玉砚是绝对不会开口提这件事的。
可现在……或许是自觉已经暴露阴暗的自暴自弃,也或许,是刚刚那件事情给予的正面信心,他突然就真的很想问。
谢玉砚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他知道,他真的在意死了这件事。
旁边的罪魁祸首还在催促。
“没有想问的了吗谢大哥?咱说好的要坦诚相见,不能有一丝误会哦。”
一咬牙,谢玉砚将脸扭向一旁,终还是问了出来。
“我想问……除了被我看到的那次,你和孙家小子,还见过面吗?”
沈明玉;“……”
沉默的半分钟,谢玉砚提起的心脏就那样跌到了谷底。
他突然有些后悔。
不,不是有些,是很强烈的后悔。
他不该问的。
那是她曾有婚约的未婚夫,是她哪怕家庭差距越来越大,也不愿放手的心爱男子。
她怎么可能忍住不见对方呢?
终究,是他自找难堪了。
“好了。”他短促的一声轻笑,试图打破此间氛围。
“我开玩笑的,咱们都成婚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还在意……唔。”
猛的被扯进温暖的怀抱,谢玉砚眸光一颤,犹在强撑。
“怎么了?我说了我不在意的……”
“谢大哥——”沈明玉打断他的强撑,紧紧抱住怀里温热的身躯,突然开始道歉。
“对不起,和你成婚那么久,从来没想起来向你解释这件事。”
谢玉砚愣神,没听懂其中意思,但很快的,他就懂了。
半炷香的功夫后,谢玉砚挣开面前人的怀抱,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刚刚他听到了什么?
什么叫婚约是假的?
什么叫只是不想成婚的作戏?
什么叫只是……朋友?
被推开的沈明玉挠头,表情讪讪。
“我不是故意想瞒你的谢大哥,那时候咱们成婚的那样急,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后面日子过得舒坦,便也就将这事给忘了……”
那时候两人成婚连洞房都没入,沈明玉自然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和她成婚就是为了完成自己祖父的遗愿,那种时候她要是急巴巴的跑过去讲这些事情,可不就……怪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