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有人问了句:“喂,周予淮,这么丑的围巾,你到底为什么要戴啊?!”
他们在那儿纠缠,问了好几句。
周予淮在那儿写题,不大在意,回了句:“挺好看。”
乔宁莫名心跳加速。
宋杨说他一定不会戴这条围巾。
乔宁也觉得,这条围巾不是周予淮的风格,他应该不会戴。
可是,他戴了,就坐在那儿。
因为这样的巧合,让人莫名失去理智。
乔宁想。
周予淮为什么会戴这条围巾呢?
--筱筱在那边没心没肺地笑:“宋杨,五十块钱,你可别想耍赖。”
她一边捧腹,一边朝宋杨伸手。
宋杨都想哭了:“这么丑的围巾,你为什么要戴?!”
他问周予淮。
周予淮懒得理他们了。
把题目写完,把书阖上,起身准备往外走。
筱筱笑得不行:“你昨晚不是信誓旦旦的说他不会戴吗?”
她边笑,边拍了拍宋杨的肩膀。
宋杨望着周予淮的背影,摇头叹气。
筱筱缓了缓气,“我就说这围巾虽然不好看,但是围着舒服。我妈是喜欢做赔本买卖的,赠品都是挑的好货。”
宋杨还在摇头,别有意味地说了句:“我怎么感觉我还是不够了解他呢。”
筱筱哪管他说什么,拍他脑袋:“了解个屁,别装了,愿赌服输,明天记得给我付钱。”
宋杨回座位的时候,已经上课。
他一副苦愁脸,问乔宁:“乔宁。”
乔宁在看黑板,因为宋杨喊,还是看向他。
宋杨又看一眼她围巾:“这个围巾真的好看吗?”
乔宁抿唇:“其实挺暖和的。”
宋杨差点说——能不能让他试戴一下?
其实,他也没觉得这围巾有多丑,就是如果让周予淮戴,他确实觉得丑,这也不是他风格的,一点都不搭。
他昨天一直说,周予淮绝对不会戴这条围巾。
筱筱听烦了,随便跟他打个赌。
结果他五十块钱就这么赔出去了。
乔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说:“其实挺好看的,大人喜欢这种颜色。”
宋杨“嗯”一声。
大人确实喜欢。
他说:“你不觉得很土吗?”
乔宁不知道怎么说。
其实真的还好。
她不讲究。
平常穿得很素,毛衣什么的,都是张秋娥买的。
有她就穿。
而且,因为她皮肤很白,这种大红色的围巾,戴着也挺好看。
她老实地摇摇头。
“好吧。”宋杨说:“主要我不理解周予淮。”
他摇了摇头。
然后,刚好被黄素梅看到。黄素梅推了下眼镜,眼神犀利,敲了敲黑板,“宋杨,你来把这道题的遗传概率算出来。”
宋杨吓了一跳,看过去。
黄素梅又拍了拍黑板。
宋杨“嘶”一声,头痛,怎么刚好被看到了,起身往讲台走。
黄素梅说:“这是前年的真题,你要是算不出来,就直接去外面站着,我看你摇头晃脑,好像是大病发作,去外面冷风治疗一下。”
她说话阴阳怪气,把底下的人都逗笑了。
宋杨尴尬咧嘴,挠了挠头发,到讲台上,拿一支粉笔。
他这人聪明,最后好在是没出错,算出来了。
--中午吃完饭,冒着冷风回教室,又去了趟厕所。
筱筱酝酿了下,说:“我肚子好像有点痛。”
乔宁问:“怎么啦?”
筱筱说:“不知道,可能要来生理期了。”
“来了吗?”
“没有。”
“回教室拿个护垫。”筱筱提裤子。
乔宁说:“好。”
筱筱提裤子,提起来一停。不对,一去一回,得洗两次手,不行,太冷了。
她又蹲回去:“不行,乔宁,你去教室帮我拿吧。”
乔宁问:“怎么啦?”
筱筱说:“我不想洗两次手。”
她嘻嘻笑。
乔宁说好。
她洗完手,从厕所出去,路过楼道口的时候,有几个女生站在那儿闲聊。
“反正周予淮不喜欢沈雨靖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