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弱。
可能这样的危机不是突然爆发的,只是早晚的事。
箬尔以为她要考虑很久,结果谢秩抬头了,盯着她,手指揪着棉麻袖子,“那我回来,姐姐你们还在吗?”
这么倔?不好哄了。
箬尔第一反应就是:“你知道了婚约的事?”
谢秩点点头。
箬尔:“明日应该就会派人来通知,我会谈判,当然,推不掉任何对方想要的条件,却可以更改一点时间,我努力把婚约时间改在一周后。”
“余下的,看你努力。”
真的可以吗?
谢秩歪歪脑袋,揉着小耳朵,跟箬尔对视。
而箬尔淡然从容,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反而小孩毕竟是小孩,擦擦眼泪,难掩惊慌缭乱的情绪,最后屁股一掂,跳下高脚椅子。
“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来救你,救其他姐姐们,救下所有人跟我们的阿道尔王国。”
“但你也要守诺,你必须还在。”
小国王很严肃,已经有了一些威风的迹象。
一如一晚上来来去去偷偷摸摸就能把大事办了。
怎么还能当她是小孩子呢?
箬尔静默些许,“我跟您允诺,陛下。”
“但凌晨,我也要亲眼看着你上船。”
谢秩点点头,“如果你违背,那你就会变得跟我一样胖一样矮!”
箬尔一怔,垂眸思索,轻轻说。
“那是很可怕。”
她还是抬手,捏了下谢秩的脸颊肉肉。
谢秩本来是很严肃的,闻言一下涨红脸,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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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门一关,屋内的温暖烛光跟妙龄女子闺房的淡韵香气都被隔绝开来,小国王陛下重新体验到的只有破败王宫腐朽的气味跟凉冷的夜风。
她回头看了看窗户露出的些许光色,摸了下脸上刚被捏过的肉肉,露出了坚毅的神色。
第三次离开这里,也再次回到自己的小柴房,拿出行囊袋子,摊开,抱着折叠并不整齐的衣物一一叠上去,俨然在收拾行囊。
她动作很快,很急切,爬高蹿低的,准备非常周全。
以至于十分钟后,小金鬼头鬼脑崛起屁股钻出草丛时,就看到自家小国王身边摞了一堆行囊袋子。
她也不苛待一只鸡,她自己也带着呢。
脖子上挂着一个,后背背了一个,手里还抱着一个。
在夜色里,剪影轮廓不太像一个国王。
小金歪歪脑袋,想起了到了季节就来鸡圈偷鸡的超大黄鼠狼。
不是穷吗?怎么觉得小国王东西还挺多的。
连锅都背着了。
“愣着干啥,咱们赶紧走,时间紧迫。”
“这些给你背着,我们两个分开承担。”
“绝对公平。”
“不要担心我,我也很强壮的,可以跟你一起努力!”
小国王把行礼分开装在自己跟小金身上,非常公平,然后在小金迷茫的眼神下带着所有行礼努力爬上它的背。
“粗发!”
后背一重的小金:“?”
它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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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还是吃苦耐劳的,闷声赶路,在黎明之前离开了小国王住所。
去河边码头准备去赛尔王国?
凌晨时分,第一缕太阳降临。
其实一夜无眠但因为容貌太盛而不明显的箬尔.蛇部已经到了。
她在王族仓库看到了背着小行囊的小国王。
黄金这些肯定没带上。
而且小国王的宠物不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