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争议，最后当然选择叶苒喜欢吃的东西。
叶叙其实不太愿意吃快餐，他没告诉妹妹，自己在外面的这两年，吃得最多的就是快餐。
会做饭，却不代表会愿意为自己做饭。
如果不是离开，叶叙也不会发现自己是个懒人。
他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
而填饱肚子也是最容易，面包涂上果酱能吃饱，出去路上去快餐店随便吃点快餐也不会饿。
只有自己买菜处理浪费时间，既要做卫生，又要花时间，终究不是一个好选择。
叶叙也是那时候才明白，自己可以为了妹妹做饭，却不能为自己做饭。
也是那时候才发现，他其实是在乎妹妹的。
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在乎。
等外卖的时间还很长，叶苒说自己要洗漱。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酒味，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让人不舒服。
可现在动一下就疼，要叶叙抱着自己过去。
“我是老大，我要洗漱！”
倒也用不着撒娇，直接下命令，毫无羞耻让哥哥带着自己去浴室。
对昨晚上后半段洗澡的记忆迷迷糊糊，叶苒没多少记忆，看着浴室里的一切，倒也没什么波澜。
只有叶叙不正常。
浴缸忘记清理，里面还有水，他进来就有点不对劲。
耳根很红，红得有点诡异。
到底是一起长大的，哥哥有什么不对劲儿她很快就能发现，甚至刷完牙之后还吐槽了一句。
“卫生你要做哦，把浴室弄得太脏了。”
她哼哼，就算房子是哥哥的名字，也摆出主人的架势。
房子是爸妈离婚后留下来的。
两个人各自组建家庭，倒也不怎么想接手两个拖油瓶，谈来谈去，准备成年的叶叙说自己可以带着妹妹生活。
她那会儿初中没毕业呢，爸妈都不要，只能跟着哥哥。
后来哥哥也不要了，离开家之前说房子以后就是她的，等过几年就过户。
那时候整得好像什么生离死别，弄得叶苒觉得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时至今日，他回来了。
出现在家里，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可怎么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呢？
她还记得哥哥离开之后自己难过了好久，甚至极端想过用让自己受伤逼着叶叙回家。
拿起刀那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甚至觉得，自己没了叶叙也能过得很好。
不，要过得更好。
自己的人生又不是围绕着叶叙转的。
他有自己的规划，难道她就没有？
想到这事儿就让人恼。
叶苒恨不得现在把叶叙狠狠折磨，为当年的自己报仇。
简单洗漱完又说自己要擦水乳，还要喝水，又让叶叙把自己的药拿过来。
说的奇怪，平日总是忘记的东西，现在倒是什么都想起来了。
她吃的是维生素，平日不按时吃饭，半年前低血糖晕倒，发现身体什么都缺，又变成了营养不良。
遵循医嘱买了不少补品和药，只是吃得断断续续，也懒得去复查。
这药到了叶叙手上，他看了又看，问她最近生了什么病。
“不用你担心的，死不了。”
终于等到这一刻，叶苒开始刻薄发言。
为了当年的自己争口气，更是为了打叶叙的脸。
不是不在乎她吗？
最好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