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森的视线死死盯着屏幕,注意力却集中在了另一边。
布伦丹在干什么?
这种情况下,雄虫的技能几乎是本能的发动。
他在用念力一寸寸感知着布伦丹的身体。
感知发动后,他发现布伦丹的身体里积攒了不少狂躁的能量,已经是狂化病轻度的症状了。
按照教科书的说法,狂化病轻度时,雌虫使用力量会受到阻碍,肢体末端的地方容易疼痛,伴随偶尔的心绞痛,入睡困难等等症状。
对,布伦丹是雌虫啊。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那岂不是说……
布伦丹侧过身,屈臂撑着头,声音低哑:
“你现在又想干什么?偷偷感知我,以为我感觉不出来吗?”
哈德森就像做坏事被抓包一样,大眼睛眨巴了两下。
哦对,他在学校学习的时候老师说过。
高等级雌虫对念力有敏锐的洞察力,如果想要不知不觉的使用技能,那就不能太过专注。
类似于用余光去不经意的看。
他咽了口唾液:
“我、我在想,你是不是有些累,需要一些……疏导?”
这只是灵机一动的借口,但话到嘴边,他想起自己的设定是c级雄虫,理论上没办法给s级雌虫提供安抚,最多只能疏导一番。
疏导和安抚有本质的区别。
安抚需要雌虫和雄虫构建精神链接,将身体内部最深处狂躁污浊的能量清理出来。
而疏导只是通过身体接触,信息素的交缠等等,让雌虫感受到身心愉悦,将狂化病的症状缓解一番。
已经积攒的那些狂躁却解决不了。
对!
他现在只能疏导,疏导一般需要肢体的接触,那他就有理由看看布伦丹身上哪里还有痣了。
太妙了。
他的视线偷偷落在了布伦丹的领口。
布伦丹察觉到他的视线,笑着说:
“刚进门的时候你不说这个,现在再说,晚了。”
哈德森非常意外。
疏导很舒服的,雌虫应该都喜欢。
难道说,布伦丹其实不想和他接触?!
“怎么就晚了?”
布伦丹转头看向电视:
“现在来不及了,比赛开始,我要看比赛了。”
哈德森努力解释:
“我、我是帮你!我们是好朋友,我帮好朋友一个忙,顺理成章,合情合理。”
躺下后,两人的身高差距不再那么直观,布伦丹就伸出手揉了揉他蓬松的黑发,说:
“别闹,你的等级低,会给你身体造成额外负担的。不用你担心,我状态还行。”
他明明是在担心自己,哈德森却有些不开心。
为什么拒绝他?
不喜欢被布伦丹拒绝。
是不是应该告诉布伦丹,自己是b级。
犹豫间,布伦丹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胸口处,说:
“你可以摸摸看,但不要费力气。”
心脏那里血液流速较快,积攒下的污浊和狂躁相对比较少,确实能降低疏导的负担。
哈德森现在脑子里可顾不上想那些,他只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布伦丹的胸口。
手掌下方是炙热健康的身体,胸肌饱满,撑满了他的掌心。
“我需要……”他莫名其妙的咽了口唾液,“我需要你解开扣子,我很弱,接触不到皮肤就不行。”
布伦丹挑起眉毛,手臂枕在脑后,舒展着身体:
“我这个扣子,你不会解开吗?”
他只是随口逗弄一句。他知道哈德森比较羞涩被动,肯定做不出来太过分的事情。
然而下一秒,哈德森直接趴在他胸口,把他的衬衣从上到下全解开,又气势汹汹,像拉窗帘一样唰的拉开。
“……欸?”
布伦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两人眼前。
电视背景音还在播放不同小队的积分情况,但谁都没把注意力放在那里。
哈德森的视线直接黏在了上面。
锁骨处有一个小痣。
胸口有三个,其中一个位置非常糟糕。
腹肌上边缘一个,肚脐处有一个,左侧肋下,位置相对隐蔽的地方还有一颗。
再下方的位置就被裤子遮挡住了。
布伦丹则看着哈德森,一时搞不懂他要做什么。
他真的看不透,只有一点很确定,哈德森绝对不会如他预想中行动。
果然,下一秒,哈德森脸颊通红的把他的衬衣又合拢起来,结结巴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