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联邦总医院。
星夜回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繁花似锦的庭院,omega特有的甜香在房间里弥漫,那是对alpha极具诱惑的味道。
他已经用最大的耐心取得了这里所有医护的信任,并成功盗取了一针强宫缩催产素。
只要找到机会,他就可以成功从这里逃出去。
一想到这里,星夜回的唇角就忍不住扬起,星辰大海,我来了,等着吧你们那些该死的星盗们,我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但他此刻却感到一阵反胃:“呕……”
他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这时一道低沉冷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怎么,不舒服?”
听到这个声音后,星夜回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因为这个声音,他在梦里听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伴随着炮火和死亡。
他僵硬地转过身。
沈寂白正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身形挺拔如松,正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玩味。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植物人,而是重新做回了那个威震星际的联邦元帅。
他的眼神深邃如寒潭,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星夜回,目光中翻涌着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
星夜回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你……竟然醒了?”
声音里透着几分震惊!
“让你失望了?”沈寂白一步步走进房间,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星夜回的心脏上,说道:“我的孩子过得好吗?”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咬牙切齿。
星夜回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后退了几步,但他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醒了又怎样?”他挑了挑眉,语气轻佻,其实是在佯装镇定。
“现在全联邦都知道我怀了你的种。元帅大人,你该不会想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和老婆吧?”
“老婆?”沈寂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赏金猎人星夜回,你配吗?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你心里没数?”
说着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星夜回的手腕,将他狠狠地抵在墙上。
“啊!”星夜回惊呼一声,后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他眉头紧锁。
他想要挣扎,但沈寂白的力气大得惊人,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沈寂白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星夜回的鼻尖:“你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能高枕无忧了?”
沈寂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alpha天生的威压。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把你撕碎,像你取走那些星盗的命一样简单。”
星夜回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omega的本能让他感到恐惧,让他想要臣服,想要求饶。
但他与生俱来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抬起头,迎上沈寂白那双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眼睛。
“有本事你就试试。”星夜回的声音虽然颤抖,却依旧带着挑衅:“杀了我,你就是杀子弑妻的暴君。我看你这元帅的位置,还能坐多久。”
“呵呵,你可真是……”沈寂白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星夜回紧紧地禁锢在怀里,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牙尖嘴利。”
星夜回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埋在沈寂白坚硬的胸膛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浸湿了他的军装。
他不想哭的,毕竟在这个时候掉眼泪,也太丢脸了。
毕竟谁被掐住喉咙都会控制不住,不代表我懦弱,更不代表我怕了这个狗alpha。
他拼命地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沈寂白感觉到了胸前的湿润,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倔强的人。
星夜回把头埋得更低了,似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那一瞬间,沈寂白心中的怒火莫名地熄灭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松开了一些力道,但依旧没有放开他,他抬起手,轻轻擦去星夜回眼角的泪水,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不是人人闻风丧胆的赏金猎人星夜回吗?怎么哭了?”
沈寂白低声说道,声音沙哑:“别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你以为这样我会对你产生怜悯吗?你错了,相反……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对你做出更过分的事。”
星夜回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泪光,却依旧倔强地瞪着他:“姓沈的,你想都别想!”
男人却轻轻嗤笑了一声:“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