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提示:金丹大道,九死一生。望宿主谨守道心,慎之,重之。
花拾依笑容凝固:
“系统你玩我呢?一年金丹?就算我是个事业批,你也不能这么拔苗助长吧?这已经不是挂胡萝卜了,这是直接在我屁股后面点火箭!一年金丹,你怎么不直接让我去把天道捅个窟窿呢?”
【系统提示:请宿主积极面对挑战。】
系统的回应依旧机械而冰冷,不带丝毫波澜。
花拾依深吸一口气,将冲到嘴边的更多“问候语”强行咽了回去。
他跟这个不通人情的系统置什么气?除了认命,还能怎样?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点自嘲的苦笑,低声喃喃,像是说给自己听:
“一年就一年。我卷死我自己总行了吧。”
不过,先饱餐一顿再说吧。
努力修炼了一天,最后还是清甜的野梨和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的野山鸡将他从苦涩的情绪中拉扯岀来,治愈了他。
饱餐一顿后,腹中暖意融融,花拾依盘膝坐在石座,面对残破佛像,开始屏息凝神,第一次踏入无情道心海进行修炼。
意识如同沉入深潭,周遭的感知迅速褪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片奇异的景象。
高殿巍峨,祥云缭绕。
他似乎误入神诋之境。
高踞莲台的身影笼罩在清辉之中,冕旒垂旒,道袍圣洁,面容却似隔着重云水月,尊贵而朦胧。
祥光笼罩,万灵静坐。
他茫然跪坐其间,尚未来得及惊愕,步履微动,下一刻,他已置身莲台中央,那人身侧。
千重纱,万叠幔,男人近在咫尺,气息温润而浩瀚。
他仰首,一个吻.正栖落眉心。
这一触,轻柔似梦,却让神魂震颤,心海动荡。
而在外面,佛窟洞内,这惊世骇俗的一吻让他的身体陷入一阵惊颤。
怎么回事?
就在他的灵魂意识正游走在心海,茫然未及分辨这一切是真是幻,那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人竟倏然开口,声如幽泉:
“内子与我,素愿同修性命,共臻化境。”
花拾依听得云里雾里,讷讷思忖:同修性命……莫非是要结为兄弟?
就在他懵然不解时,满殿纱幔忽如活物,无风自扬,层层叠叠卷涌而来。
天地旋覆间,他已被那人牢牢按在莲台。
这一次,他清晰感知到——对方的唇,印上了他的唇。
心海灵力骤沸,半是月华浸骨寒,半是烈焰灼肤烫。
冰火交缠,激得他浑身颤栗。
“你看,”那人低语拂过耳畔,“这便是同修性命。”
花拾依霎时明了。
什么同修性命,分明就是双修。
可是,他是直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下意识地想抽身逃离,却被一股浩瀚温润的意志当头笼下。
那人的灵力如温柔的铁壁,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
又一个.吻,轻印于他眉心。随之而来的是细密如春雨的轻啄,沿着鼻梁,缓缓而下。他周身震颤,意图挣扎,却被钉死在莲台,如同一件祭品。
衣衫褪散,莲台生温,男人将他揽在怀中,动作带着神祇的慈悲与不容置喙的专制。
千缕纱幔、万层帷帐无风自动,交叠交缠,颠倒淋漓。
花拾依齿关发颤,他什么都不明白,对对方一无所知,甚至看不清对方的容貌。
仿佛洞悉了他心中所想,当漫天纱幔停止飞舞的刹那,男人抬手,温柔地拂开他颊边垂落的青丝。
随后,他在他耳畔低语:
“吾名元祈,乃汝之心魔——”
意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花拾依倏然睁眼。
像从一场噩梦惊醒,他冷汗淋漓,急促喘息,不自觉蜷缩成一团,双腿止不住颤栗。
刚才发生的一切,还有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又为什么?
目光迷离慌张地扫过佛像悲悯却又蒙尘的面容时,一种荒谬与荒唐感猛地攫住了他。
他的无情道心海,他的心魔想.压他!
不仅想了,还付诸行动了! 行事之后,竟还敢将他这个正主逐出心海!
岂有此理!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一股混杂着羞愤与委屈的情绪直冲脑门,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下的石座上,恨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