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跟在许肆后面劝说:“哎呀反正我们也要路过m市的,就当做个好人嘛。”
许肆大力关上后备箱,将身旁喋喋不休的家伙抓过来圈在面前:“我要是答应了的话,你给我什么好处呢?”
身体变异后许肆几乎没有呼吸,但此刻鹿岑还是觉得那些落在脸上的微弱呼吸烫的吓人。
他们距离太近了......
好在许肆说完后就走了,鹿岑捂着心口猛吸几口新鲜空气,确定脸不红心跳也回复正常后,他一溜烟打开副驾的门钻进去,伸头出来示意外面站着的二人赶快上车。
车子继续行驶在国道上,不过车内氛围明显比之前欢快得多。
罗涵是个健谈的人,一路上他把他们的经历描述得绘声绘色,像是一段紧张刺激的奇幻冒险。鹿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罗涵细节。
二人很快混熟,只觉得相见恨晚,恨不得当场拜把子当兄弟。
日薄西山,余晖一点一点消失在地平线,没了太阳的照耀,路旁的树林变得像童话里吃人的黑森林。
许肆将车停在村子外,从后视镜里观察后座的两人,随后开口:“明早八点出发,现在你们去村子里面休息。”
罗涵和罗雨琪听话地下了车,临走时向许肆承诺他们明早会准时过来。
鹿岑也跟着开门下车,一只脚伸出去又被许肆拽回来,他不解地问许肆:“我们不去睡觉吗?”
许肆把人放在大腿上面对面坐着,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鹿岑精致的脸蛋,而后拇指轻轻按住男生薄薄的眼皮,另一只手搭在对方的腰上,清冷的声音说着令人脸红的话。
“我载了他们一程,现在该你报答我了。”
第11章 我被男主后宫扒了衣服
鹿岑有时候会想,男主每天都这么来一下肾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人这么搞,应该早就虚了才对啊。
这个疑惑从他看书时就有,穿书后,许肆出众的外貌让鹿岑常常忘记这男的不是正常人。
于是他在许肆再一次撞他的腰时,在巨大的酸楚和酥麻之后,迷迷糊糊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你的肾怎么这么好?不会坏掉吗?”
微弱的声音淹没在许肆的动作之中,许肆只听到了断断续续的“你的肾......好......不......?”
他没等来许肆的回答,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越来越重撞击。
腰更疼了。
许肆不虚,鹿岑得出结论。
真正虚的人是他。
记忆停在他啜泣着央求许肆停下,他半条命快丢了,眼眶里浸满泪水,即使隔得那么近,他还是看不清许肆的表情。
眼睛酸涩得睁不开,嗓子也哑了,鹿岑揉着胀痛的腰艰难起身。
天光初露,尚是蟹壳青的颜色,暑气已经暗暗在枝头跳跃,天空渐次显出淡金色纹路,灼灼欲燃,那一点清露的凉意,到底遮不住白昼灼热的气息。
又一个炽烈的夏日正从温柔的晨光中慢慢探出头来。
鹿岑张了张口,嗓子里发出的陌生声音差点让他摔了个大跟头。
车门应声而开,许肆拿着泡好的牛奶出现。
此时的他温柔得像是童话里走出的绅士,亲手拿着牛奶让人靠在自己身上,鹿岑伸出的手被他按下,一口一口喂怀里的人喝下去。
就着许肆的手,鹿岑又吃了几块小饼干。
还剩一点点,许肆喂到鹿岑嘴边示意他完,鹿岑宛如一条灵活的鱼,趁许肆不注意一下子钻到车外。
正巧瞧见远处的罗雨琪和罗涵,鹿岑朝他们挥手打招呼,二人小跑着过来和鹿岑问好。
罗涵亲昵地搂着鹿岑肩膀,好似两人是学校里最亲近的兄弟,罗雨琪也拉过鹿岑的手,声音娇滴滴地感谢鹿岑还在等他们。
许肆从后座下来,没给他们任何眼神,独自启动越野车。
罗涵手臂用力,带着鹿岑又朝他这边靠近了些,悄声问:“许肆咋了?怎么感觉他心情不太好?”
鹿岑望了一眼许肆的方向,摇头表示不知道。
太阳已全然跃出地平,悬在半空,浑似一面烧得滚烫的青铜镜,空气里浮动着干燥的灰尘,每一粒都裹着看不见的火。
一路上静得发慌,就连丧尸也没见着,为了省油他们没开空调,鹿岑耐不住热,像失了水分的草,软塌塌地垂着头。
许肆找了处阴凉地停车,在后备箱找了瓶最凉的水拧开递到鹿岑嘴边,后者抿了一小口后皱眉偏开头不想再喝。
“想喝冰的。”鹿岑低头小声嘟哝。
他们的停靠处前面是一座小镇,许肆敲了一下车窗,对着在后座闭眼假寐的罗涵说:“你和我去前面收集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