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沈容溪看了看店里首饰的样式,不太满意,刚准备抬脚出门时瞥见角落摆着放有发带的桌子,她脚步一转便朝那处走了过去。
桌上的发带颜色极多,墨色、深蓝色、深灰色、大红色、大白色……沈容溪挑了许久,挑出三种颜色,浅蓝、淡绿、月白,发带用银色的刺绣封边,靠近两端的部位又以极巧妙的技艺勾勒出一朵又一朵不知名的漂亮花束,整体触感丝滑柔嫩,颇让人有些爱不释手。
“掌柜的,这是什么花?”沈容溪拿着那三条发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分别是兰花、菊花和梅花,因为做了特殊的走向,所以与平日里的实物不尽相似。”掌柜看着那三条发带上的图案,笑着回答。
“好,就这三条了,一共多少价钱呢?”沈容溪伸手掏出钱袋子,准备付款。
“客官,您不给自己买两条吗?您买的这些都比较适合年纪小的男子,不太适合您。”掌柜的开口询问,想为自己的小店再拉点业绩。
“我?也是。”沈容溪顿了顿,而后又拿起深蓝金丝印花的发带,末了又拿了一条深绿色印有墨竹花纹的发带。
“好了,现在算算多少银钱吧。”
“好嘞,客官您这五条发带一共是八百文钱。”
“成。”沈容溪付了一两银子,将找回的钱放进钱袋后离开了那家首饰店。
“对了,鞋子,107,你能算出矫云她们三个的鞋码尺寸吗?”
[可以,正在计算……计算完毕。]
沈容溪得到了确切的尺码后,转身卖鞋的地方走去了,这回她没忘了给自己买。
她数了数空间里的鞋子,七双布鞋,三双锦靴。买的时候想着家里的靴子还够用,所以就只给自己买了一双鞋一双靴。
“这就是疯狂购物的感觉吗,太爽了吧哈哈哈。”沈容溪感慨了一番,朝和牛车约定好的地方走去,坐上牛车回到了家里。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她瞧见自己家里的门锁着,有些疑惑,打开门进去看了看,喊了几声时矫云的名字,迎接她的却是晃着尾巴的平安。她将平安抱起来,掂了掂,然后把门锁上朝李桐簪家里走去。
平安乖巧地待在她怀里,只是那晃动的尾巴打的人有些微疼。
沈容溪在一处偏僻地里将自己买来的东西,连带着一些用布包着的狼肉一起,用之前的小独轮车装着推着车便进了李桐簪的院门。
她一进门便看见昨日商量好的木工师傅正在做着最后的修缮工作,工头看见她来了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不少,笑着朝沈容溪走来。
沈容溪将车子停在院子里,任凭车上的平安循着气味去找坐在树下监工的时矫云,自己将约定好的银子取出,又多加了二两,说是请师傅们吃个饭。
众人一齐感谢沈容溪,加快了干活儿的速度。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见屋子破败的地方都修得差不多了,他们才收拾工具朝沈容溪打了个招呼,随后趁着天色没完全黑离开了李家。
时矫云抱着平安走来,与沈容溪对视一笑。
“你怎么来了,身体可有不舒服?”沈容溪牵着人坐在一旁新送来的椅子上,关心着时矫云的身体。
“不曾,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并无其他不适。”时矫云跟着坐下,手指逗了逗平安的耳朵,又撩到下巴轻轻挠了挠。
沈容溪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指滑动,而后又极快地收了回来。
“无碍便好,将平安放下吧,去洗洗手,我给你们买了点物件。”沈容溪轻咳一声,起身走到院中的井旁舀水冲了冲自己的手,再舀起一瓢等候时矫云。
时矫云如言放下平安,朝沈容溪走去,将手伸在了那木瓢下。水淋在她的手上,留在皮肤上的细小水珠显得晶莹,脚下的黄土将那纤瘦的手衬得更为白皙,沈容溪又看呆了。
直至那只手在她面前摇晃,她才回过神来,假装掩饰般地放下木瓢,匆匆逃走了。
时矫云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用丝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唇角荡开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