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悲愤交加,话没过脑袋就吐出了口:“那不然我来这儿干嘛!”
“好啊你……”谢嘉宁也怒了,“你不是跟我说你是因为想我才来的?原来不是为了姐妹,是为了姐姐啊!早跟你说了蔺姐不喜欢你这种,许姐也不可能喜欢你,别拆散人家。”
谁要喜欢许姐了?!
她不甘心。
她惦记了蔺洱两年,一毕业就奔赴到银海来找她,前一秒还在冥思苦想如何追到心爱的人,下一秒就被告知自己已经出局,太突然了,她不甘心,她不服气,她接受不了,她五雷轰顶。
更何况她们还没有确定关系,说不定只是因为曾经是同窗所以有共同话题走得近一点而已,那些暧昧说不定都是谢嘉宁臆想的,她这个人最喜欢臆想了,两个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女明星一次同台对视都能被她臆想出一通恨海情天来。
什么叫拆散
她阴恻恻地盯着这两个人,势必要找出她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的证据。
于是她就有了接下来的发现。
包括但不限于蔺洱经常会把饭带到许觅的房间里,有时是一人份有时是两人份,她们还经常一起结伴出行,说是去潜水,或者是出去吃饭,或是看海散步。
她们一起跟大伙吃饭时江伊跃还发现蔺洱会帮许觅吃她吃不下的剩饭,好几次发现蔺洱看着许觅的侧脸目不转睛或者柔柔地笑。
在整个民宿许觅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有点疏离,唯独对蔺洱有一种依赖感,喜欢和她挨在一起。
这些代表着什么?
说不定呢……说不定这只是朋友之间年少时保留到现在的默契而已,毕竟这些事放在朋友身上也很正常,就好比她和谢嘉宁也会一起在房间里吃饭一起出门散步什么的,或许她们只是感情深厚的挚友,没错,感情深厚的挚友。
为了找到她们只是感情深厚的挚友的证据,某天她们饭后一起出门散步时江伊跃悄悄地跟在了后面。
她跟着她们来到一处没有人的沙滩和无比澄澈的海,躲在树丛里看她们并排坐在细软的沙子上聊天,正涨潮,海浪的声音太大了,而且距离又远,根本听不清她们聊天的内容,只看到蔺洱的手放在许觅的腰后,不久后她们亲在了一起。
某个瞬间,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海风吹乱许觅披散的长发,被蔺洱温柔地撩过去扶在掌心里,竟然是蔺洱主动低头吻了许觅,而许觅没有拒绝。
平日里拒人千里的个性面对蔺洱却显得那么的动人,她没有拒绝她扶在她脸颊与脖颈的掌心,没有拒绝她的靠近,没有拒绝她的气息,没有拒绝她的唇瓣和舌尖,没有拒绝她用吻融化了自己,让自己变得柔软又潮湿,陷在沼泽里。
江伊跃看呆了。
好美、好欲,好动人的一幕,像电影里的慢镜头,她们跟前的大海——海浪是她们粗重的呼吸,大海是涌动的见证者。
感情深厚的挚友会尝试着接吻吗?
或许她们两个都是母胎单身,所以过于好奇接吻的感觉,决定跟知根知底的朋友尝试尝试,无关别的,只是尝试而已,都挚友了,对方什么样子没见过?接吻也正常,又因为是第一次尝到接吻的甜头,忍不住亲了将近十分钟,对不对?
这绝对不能作为她们已经在一起了的证据,江伊跃崩溃地想,除非她们睡在一起了——当天晚上她就求锤得锤地看到许觅走上三楼,走进了蔺洱的房间一整晚都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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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小丑][小丑]
第33章 治愈
治愈:好想她
蔺洱要回羊城一趟。
她姨妈的一个朋友过世了,姨妈从悉尼赶回来参加她的葬礼并且要在老家呆一段时间看望她的亲戚们,蔺洱得回去陪她,大概要离开十天。
蔺洱把这个消息告诉许觅,对她说抱歉,很显然是在抱歉自己这些天不能陪她,许觅不觉得有什么,这十天放在她们分别的十年里简直就像一阵风吹过那样短,就算是情侣每个人也都有各自需要做的事,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情侣。
她不认为自己需要蔺洱陪,更不认为自己会舍不得或者离不开蔺洱,淡然地接受了这个消息。
可蔺洱离开的前一晚她却失眠了。
她已经许多天没有失眠了,为什么忽然又失眠了?
一定是因为傍晚在海边的那个吻太久太深以至于激起了一些什么,她有些意乱,陷入了思绪和某种挣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