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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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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小张不是硬刚哦,心眼子多着呢。

第42章 长安行(二十七)

长安行(二十七):李绾:“我就让你如此厌恶吗?”

——崇仁坊·魏王府——

“大王。”

魏王府长史陈达踏进王府的书房,来到李瑞的书桌前,低着脑袋将一份报册呈上,上面记录着萧彧所犯命案的全部过程。

“萧家四郎年过四十,却只有一女,后来好不容易诞下一子,只因是与舞姬所生,故不被允许归宗,于是便在长安另置别院,养做别宅妇,虽为外室所生,但因是独子,故萧四郎爱之甚笃,堆金叠玉的娇养着,以至于萧彧不学无术,有十分好色,是个有名的浪荡子,昨日之案,也是因为当街起了色心,两位小娘子不从,争执中失手伤了他,他便恼羞成怒,将人推入水中,此事,万年县令不敢管,于是才写了鱼书送往大理寺,请大理寺接管。”

“萧家圣眷正隆,只要是有关卫国公府的案子,莫说是万年县,就算是京兆府,是朝廷,也不敢轻易招惹与牵扯进去。”陈达又道,“但是大理寺派遣出使的评事,是刚刚上任的探花郎张景初。”

“若按以往大理寺的行事,此案走一个过程便会了结,但张景初却将萧彧定罪抓进了狱中。”

“不过萧四郎动用了关系,萧彧被免死,只在大理寺狱待了一夜便被放出。”

“行凶的主犯虽然没有伏诛,但这件事却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一夜之间,满城皆知。”

魏王李瑞一边听着长史的叙述,眼睛盯着手中的册子,开口道:“本王并不关心罪犯的结果。”

“这桩案子,看起来是大理寺白忙活了一场,”陈达于是又道,“但是背后牵动的风波却不小,兵部尚书萧承恩即将拜相,此事一出,定会遭人口舌。”

“圣人倚仗萧家,却又忌惮萧家。”李瑞自然明白陈达所言,于是笑道,“而萧家可不是当年的顾家,文官再聪慧,也不如武将兵权握得实在,这是块硬骨头,难啃得很呢。”

“朝中文武本就不和,而萧家作为将门,还想将手伸入朝中,总揽军政,对于别宅妇,朝廷早有禁令,不许官员畜养,经此一闹后,萧承恩怕是再难拜相。”

“萧道安镇守边关已是权重,圣人又怎会真的让他的长子再入阁拜相。”李瑞的心中,无比畅快,“况且,萧承恩还是太子的岳丈。”

“张评事传话说,这是送给大王的见面礼。”陈达叉手道。

李瑞摸了摸粗犷的胡子,气色红润,心情大好,显然他对于张景初的这份礼十分满意,“御史台那群不怕死的言官,怕是吐沫星子都要把圣人淹了,不过圣人当是喜闻乐见的,就是萧家要恼火了。”

“大王得此谋臣,何愁大业不成。”陈达恭贺道。

李瑞虽也高兴,但仍然谨慎小心,“办下这个案子,既博得高风亮节的名声,又推动了朝中涌动的暗潮,此人,若不是诚心归顺于本王,必不能留他。”

“他是否诚心难以推断,但至少可以证明他绝不会是太子的人。”陈达说道。

李瑞仔细思考了片刻,从鱼鳞图册案开始,张景初的所作所为,无异于都是在与东宫作对,于是对她的戒备心也逐渐减小,“他与昭阳公主成婚在即,但是此案一出,怕是萧家难以容他。”

“大王可要出手助他?”陈达小心翼翼的问道,“若萧家难容,只要卫国公一句话,他怕是难以活过明天。”

“不,”李瑞摇头,“他既然敢这样做,就应该想好了应付之法。”

“应付之法?”陈达不解,“他一无权势抵抗,二无背景倚仗,难道还能凭借聪明才智解了萧氏的杀心吗。”

“圣人?”陈达瞪着双目惊疑道,“既然此事,圣人也是乐意的,那么是否会出手救下。”

“不。”李瑞摇头,“棋子而已,圣人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进士而与萧家明面上反目。”

“既然圣人不会,那此局怎解。”陈达愈发疑惑。

“圣人自是不会,但昭阳公主会。”李瑞道。

“昭阳公主不是一向亲近萧氏么,”陈达看着李瑞惊讶道,“拜相之事,非同小可,出了这样的岔子,昭阳公主还会袒护张景初?”

“那日鹿鸣宴上,你看到了吗,李绾看张景初的眼神,她那个女人,不好诗书好舞刀弄枪,心思又歹毒得很,我还从没有见过她在人前能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来。”李瑞眯起双眼,这仿佛是意外之喜,“果然,这女人啊,就是蠢笨,一旦动了情,脑子里便什么也没有了。”

“色令智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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