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今澄隐匿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核桃,闻言抬了抬眼:“药浴。”
“药浴?”苏锦寻更诧异了。这人哪里受伤了?她一点血腥味都嗅不到。
“脱衣服。”乌今澄说。
苏锦寻以为她要自己帮忙脱,走过去,停在衣柜外,双手并用,解开了乌今澄最上方的纽扣。
乌今澄奇怪地问:“你解我扣子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你想让我伺候你洗澡?”苏锦寻角色适应得很快,她俩好歹是同寝室的室友,帮室友洗澡倒也没什么。
乌今澄没把那颗扣子系回去:“我不洗,给你准备的。该脱衣服的是你,要我伺候你么?”
苏锦寻睁大眼睛:“我?”
乌今澄伸手去拉她衣服拉链,一拉到底,三两下扒掉她的外衣,又要让她褪去里边的内搭。
苏锦寻不肯脱了,死死护着:“乌今澄,我洗完澡才回屋。”
“所以你得再泡一遍。”乌今澄道。
苏锦寻抗拒极了:“我不泡,鬼知道你熬的什么汤?”
乌今澄好声相劝:“你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昨晚又没睡好,万悦商场留下的暗伤,还有你平时画符消耗心神,多少有些积损。这药浴用的方子温和,辅以灵泉调和,能温和修复身体暗伤。”
苏锦寻似有态度软化的趋势,眉眼低垂,轻声道:“乌今澄,你又盯了我一宿是不是?”
乌今澄诡异地没说话,直接上手脱她衣服。苏锦寻的胳膊肘胡乱往她胸口顶,手忙脚乱拽着衣服往后缩,一不小心绊倒在身后的床上,内衣带子被她勾住。
她急火攻心,抬脚去踹她的膝盖,乌今澄趁机把睡裤往下褪了半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腰肢。
此刻已是夜里八点,玄鉴门的几人各回各屋休息,苏锦寻顾不上那么多,一边挣扎一边用最大的嗓门叫:“乌今澄,你不能这样强迫我!”
“放开我!我的裤子!”
“我要告你强制猥亵!你完了乌今澄!”
“律师函明天就到玄鉴门!”
乌今澄被她踹得浑身疼,彻底不演了:“我今天就算熬一锅山药排骨汤你也得给我下去!”
“救命!大师姐要吃了我!”苏锦寻把师母秋拾叶和小花挨个叫了一遍。
秋拾叶和小花的院子离她们住的地方最远,在屋子里喊根本传不过去,最后匆匆忙忙赶来的只有拿着擦脚布的师母。
她听那屋子里的声音,越听越心惊,觉得自己当初安排这俩人住一个屋是个错误。
她首徒从小生活环境就和别人不一样,没接受完整且正常的社会教育,要真发起疯来哪还管什么是男是女是死是活。
“阿澄,放开你师妹!”
她一把推开厢房的门。
屋内的景象让五十九岁的她大为震撼,她的四徒被首徒压在床上,衣服没了一大半,一条腿被钳住,一条腿被制于身下,拼命挣扎推搡着身上的人。
而床的对面,是一只撒着花瓣的大木桶,白雾蒸腾,走近一看,里边还撒了助人兴致的药草。
苏锦寻张口就来:“她想和我鸳鸯戏水!”
师母老眼一黑,险些咽过气去。
作者有话说:下次更新是周六晚11:15左右~两章或三章合一
第23章 帮师妹吹头
“她筹备已久, 白天就对我心怀不轨,蓄意对我好, 让我放松警惕,实则就趁今晚——唔唔!”
苏锦寻被乌今澄堵住了嘴,只能奋力用眼神向师母传达剩下的意思:你看她!!
“师母我没有那个意思!”饶是脸皮厚如乌今澄,此时也必须得优先捍卫自己的节操名誉,“我怎么可能看上她?我是看她身上有暗伤,才想用药浴帮她调理调理!”
“唔唔!唔唔唔!”
眼前乱象令师母绝望,她抹了把脸,颤声问道:“所以你就这么……脱她衣服?”
乌今澄恼怒道:“谁让她不听话?还不如给狗狗洗澡容易!”
狗、苏锦寻……
师母摇头叹气,走到乌今澄熬的那一桶汤旁边,仔细检查了一番, 确实是调理身体用的。起初她看到的那一味助人兴致的药材,放的这些量最多也是使人精神振奋。
她看着那热气腾腾、药香扑鼻的木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乌今澄上小学时, 有一次的寒假作业是替家长洗脚,并拍照发到家长群里。乌今澄就给她端来了一盆水, 让她把脚丫子伸进去赶紧拍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