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的手悄悄动作,他将不容易看见的那几个家伙推到被窝深处。
被叫老公, 段潜面不改色,仍是那副模样:“我给你发消息了。”
“刚才我在外面找你,还叫了你, 你没说话,我以为你不在家。”
刚回家没找到虞别意,段潜还以为对方又有应酬,或是和朋友一道出去玩了,心情没来得及往下落,进卧室掀开一耸一耸的被子,他就发现了这么大个惊喜。
真是叫人措不及防。
以至于,他甚至比不出来,这两种情况,哪种情况更叫人气得发笑。
隔着被子和门,隔音效果太好,虞别意是真的一点都没听见。
相处时间久了,他在段潜身上的察言观色能力也无知觉点满,眼见跟前的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他顿觉不妙,当即想要翻身逃遁。
然而段潜的反应比他更快,不过眨眼的功夫,便一把抓住他的手,摁住他的肩,将他牢牢扣在床上。
“段潜,你先别——”
“你真的很喜欢这么玩?”段潜沉声问,“还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这么玩?”
这完全是无中生有凭空捏造!
虞别意冤得不行,一张嘴险些咬到舌头。
和段潜住一起之前,他发泄的频率倒还不低,可自从跟人住进一间房,他把这些小玩意运过来后,拢共就拿出过两次。
头一回是搬东西那天,盒子从快递山上滚下来,内里散落一地,叫段潜看见,还拿起来臊了他一通,
第二回......就是今天。
倒霉倒霉倒霉。
“你别张口就来,这是恶意诽谤,”此时几乎没穿什么,虞别意说话都没气势,他努力卷吧了两下身边仅有的被子,冲着段潜 嘴硬道,“我也没那么高需求,你当我是什么人?”
闻言,段潜笑了声,似是完全没把虞别意说的当一回事。
“再过一会儿就是零点了,要是我不回来,你打算夹。着它们给我发祝福消息么,”段潜靠近虞别意的耳朵,呼出的热流全部扑打在身下人耳廓上,“嗯?乖乖。”
“ ......”不论多少次,每每听到段潜这么叫自己,虞别意都耳根烧得受不了。
这人声音怎么这么好听,叫他名字的时候,还带着若有似无的搔动,叫人浑身发麻。
“澡洗了么?”段潜的手靠近虞别意腿根,精准又快速抓住了那截露在外面的尾巴,粉红色的,很柔软。
虞别意一下屏住呼吸。
他没想到段潜居然会直接动手。
“洗、了。”他偏过头,臼齿切切咬着。
不轻不重往外拖拽了下,段潜淡淡问:“里面有几个?”
被拽出一声低哼,虞别意身体不受控往前冲,一下撞上段潜的肩膀,喉头又哑又痒,什么话都说不出。
然而段潜却不肯就此罢休,他揽住虞别意的后腰,单膝跪上床,顺着那截粉色又向末端走了些许,指尖微动,直接将软软的绳子绕上了食指。
突破隘口不易,想要离开,自然也不轻松。
虞别意浑身肌肉紧绷,抬手就往段潜背上捶:“你特么......松手!”
“我不。”
“松开!”
“不可能,”段潜垂首,噙笑在他颊侧吻了下,“你可以自己让它出来。”
在段潜跟前做这样的事、这样的动作,讲真,虞别意脸皮还没那么厚。来来回回几趟,浑身都是汗,他真是服气,思忖良久,还是选了最熟悉的道路——服软示弱。
“段潜,你这么赶着下班回来,没点别的正事了?段老师,你松松手吧,我不玩了不就好了。”虞别意叼着段潜的上唇吻了几秒,柔情的不行,“还要给你过生日呢,快点的......”
掌心落在虞别意小腹位置,段潜垂眸:“这是你说的。”
还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虞别意仰躺着,倏然睁大眼,喉底挤出一声全然变了调的哑叫。
“咚。”
粉色小兔滚落在地,撞出响声。
它悠悠滚开,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洇出一条长长的湿痕,跟它被人为拉长的尾巴一样,蜷曲扭转。
一瞬间落入空荡,虞别意双瞳微扩,还未来得及适应,段潜就已到来。
说不清的陈旧醋酸气味弥散,自段潜身上,扩展到他口鼻之间,激得他全然睁不开眼。
有限的视野起伏不定,虞别意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还没稳住两秒,又被段潜拉着滑落,他想要斥责男人方才堪称过分的行径,可又在某一时刻,完成了对段潜的和解。
算了,马上就是段潜生日,随他开心吧。
简直纵容到毫无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