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别的什么人就算了,偏偏……是这样一个劣等oga。
陆庭鹤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像是在警告他别乱说话。
燕溪笑了一下,说:“挺巧的,在这里遇到你。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都不接?”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他故意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陆庭鹤皱了皱眉,立即便拽着他胳膊把人拉到了一个货架后面。
沈泠听不清他俩说了什么,没过多久两个人都回来了,燕溪的眼睛看起来有一点红,也不再往他这里看。
直到陆庭鹤转身去结账,那个陌生的oga才假装若无其事地经过他身边,低着眼睛又瞥了眼沈泠的肚子。
跟沈泠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一道低得只有沈泠能听清的声音也从他耳边略过:“不、要、脸。”
第59章
沈泠现在已经很难弯腰。
洗澡和洗头都变成了一件相对没那么容易独自完成的事,孕26周的时候沈泠在浴室里晕过一次,跪倒下去把膝盖给磕紫了。
自从那天之后,每当看见他抱着衣服进入浴室,陆庭鹤都要跟在他身后一块挤进浴室盯着他洗。
后来干脆就直接上了手,沈泠拒绝过,但没用。
陆少爷这辈子就没伺候过什么人,一开始不是手劲太大,就是把水温调得太凉,沈泠被他搓完一顿,感觉比自己洗两遍还累。
不过最近陆庭鹤已经变得熟练,他驾轻就熟地往沈泠脑袋上打着泡沫,后者则靠着浴缸半闭着眼。
离开超市到回到家,一路上沈泠没跟陆庭鹤说过一句话。吃饭的时候倒是应了两声,但语气显得很冷淡。
“待会要不要吃夜宵?”陆庭鹤问他。
沈泠抬了抬眼,停顿了一会儿,才答非所问:“刚刚那个oga,是叫燕溪吗?”
“你记得?”
“不记得,”沈泠说,“我猜的。”
陆庭鹤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才帮他冲洗起了头发上的泡沫。
沈泠觉得那个oga明显对自己有很深的敌意,而且陆庭鹤当时的反应也很奇怪,让人很难不多想。
“你为什么……要把他拉走说话?”
陆庭鹤知道编瞎话其实很难骗过沈泠,尤其这个人最近情绪还很不好,他不想两个人再闹矛盾。
他一边用干毛巾给沈泠擦拭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之前我爷爷想让我跟他联姻,但我对他没感觉。”
“你拒绝了?”
陆庭鹤在他身后愣了一下,才回答:“嗯。”
顿了顿,又补充道:“有相处过一段时间,就吃饭看电影什么的,我保证,我连他手都没碰过。”
沈泠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扶住了浴缸边缘,红色的手绳浸过了水,变成了深红色。
他低头看着水里隆起的肚皮,其实有点吓人,胎动偶尔会在那张薄薄的皮肤上撑出奇怪的形状。
陆庭鹤凑过来亲了亲他的唇角:“怎么了?”
他伸手覆住沈泠的手背,又开始跟台加湿器一样源源不断地释放带有安抚性的信息素。
“从十六岁到现在,我只有过你,沈泠。”
沈泠心情不好,陆庭鹤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对他动手动脚,只能像个业余的“丫鬟”一样规矩地伺候oga沐浴完,期间信息素跟不要命一样往外洒。
给他套上睡衣后,陆庭鹤观察到沈泠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旋即他又半跪下去,给沈泠穿裤子。
沈泠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看见陆庭鹤领口有被水溅湿的痕迹,应该是刚才帮他洗澡时弄脏的。
陆庭鹤只要对他好一点,再露出一点可怜样子,沈泠就很难再对他生气。
何况他其实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在发脾气,就在他走神的那几秒,陆庭鹤忽然抵上来舔了舔他腿|根|处的一颗痣。
他肚子太大了,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连陆庭鹤的脸都看不见。
说实话,陆庭鹤舔得很烂,但沈泠能感觉到他想讨好自己。
“你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