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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107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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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幕都出来了,承明的动作又那么大,天幕还不止一次说承明变法,改革家,这哪里像儒家了?

哪怕现在,以陈公为首的不少大儒,都宣扬着承明研习的是正统王道,可这王道,似乎也是承明的激进性质的王道。

便是承明对明章帝讲授的君舟民水,也似乎过于激进了一些,承明是真的一像一个儒家的君主,不,根本就不是!

还有天幕中后世人的章不鱼自己,也不止一次表达过因时而变的变革和创新思想,儒家呢?儒家崇古的,你看章不鱼,哪一点崇古了?整日蛐蛐造谣先贤,哪里像正统儒家传人了?

他们被逼得根本就不敢放心啊。

如今,再看章不鱼,随口一说就是君舟民水这等儒家思想,他们可算是能安慰自己,放下心了。

毕竟,君舟民水,儒家不止一个先贤提过。

孔子曾曰:“舟非水不行,水入舟则没;君非民不治,民犯上则倾。是故君子不可不严也,小人不可不整一也。”

至荀子时,又说:“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这就是现在所说的君舟民水的思想。

同时,又与孟子的民贵君轻互为补充。

这也是先秦时期的儒学,仁礼为核心,德治民本。哪怕荀子更偏向于强化礼法,也仍旧要求君主,去看向底层的百姓。

而非后世的,如今的,统治者的、士大夫的,博弈的工具。

自然了,普通的百姓想不到这么多,但章不鱼形象的比喻,却让他们懂得了,承明为何要改户籍制度。

也让他们听明白了,之前的户籍制度问题在哪里。

“这天幕这样说,那我们还挺重要的?”

“是要我们动起来?像商人那样?”

“不是吧?谁有那么多精力到处跑?不过没有精力和钱财支持,和能不能,是否方便,却是不一样的。”

“天幕是个好东西。”

一次次的,透过天幕,提前发现他们的问题。

永乐十九年第一次天幕出现,到现在永乐二十一年的五月,大明的变化,不可谓不大。

对百姓而言,最大的变化,便是村学的扶持力度更大了,读书的成本,相对而言,也更低了。

他们后代子孙,能通过读书,出人头地的机会,也更大了。

【要解决问题,首先便是要发现问题。

最明显的一个问题,便是固化了社会的阶级,世袭役籍的制度,极大限制了个人的发展,职业的选择,不仅如此,更是带来了“户籍”的歧视,严重损害了个人发展的积极性。】

不少上层人士,不禁心头一阵不妙,本能对天幕所言,有所反感。

固化了社会的阶级?士农工商,本就有高低之分,阶级之分,固化了等级有什么不好?

在其位谋其事,怎能老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这样一来,你也想,我也想,天下岂不乱了套了?

“妖言惑众!”

自然,也有不少真正的学者,脑中划过一抹灵光,只待某一天,将其抓住。

【固化到什么地步呢?

这已经不是士农工商这样的简单粗暴区分了,而是哪怕同样是底层百姓,但是因为户籍,也有了上下之分。

同样是“庶民”阶级,在黄册之中,也有上户,中户,下户之分,而这,从一开始你祖宗是什么职业,就给定下了,绝望吗?

不仅如此,奴婢,佃仆等不被编入黄册的人户,则被视作贱民,更没法让子孙后代去考科举。

为什么呢?不是说军户匠户民户都能考科举吗?

这样说吧,能是能,但不是谁都能,举个例子,民户子弟参考的前提,是家中还拥有田产,而没有沦为佃农。

不仅如此,良贱不婚,军户民户匠户的人,是不能与乐户丐户等人通婚的。

且不同的户籍,承担的徭役不同,成婚前,大家也算好一笔账,阶级,便是这样一步步固化的。】

无数百姓在此刻为自己哭泣,“要躲差役,要么有钱,要么沦为佃农,可沦为佃农,儿孙就彻底没了机会,一根筋两头堵!”

“怎么家里就是军户呢?我读书又不行,不能靠科举,可我三天两头就病一场的,这上战场不是要命吗?”

“这日子一眼就能望到头,没劲,太没劲了。”

也有人重新燃起了希望,“天幕这时候说出来了,以后肯定要改的吧?不都说死水不行吗?”

可也有百姓,看得清醒,他们只是读的书更少,不代表他们真的傻,“改?改也要时间,哪儿能那么快,我们这一代怕是没机会了,怎么找也是下一代的事儿了。”

“下一代?下一代能逃脱这个泥沼,那也是好事。”

总比一辈子无望,还连带着后世子孙也无望来得好。

【而阶级的固化,各籍之间的上下之分,地位之分,也使得位于底层的行业和个人发展,均受到限制。

这里,不鱼就用医学行业的发展来进行举列,可以说,在医学在宋元时期的大力发展,在明初,在户籍制度,在三六九等的医户地位等影响下,是陷入了凝滞与阵痛的。】

太医院的医士们,哪里还有心情捣鼓手中的药方和药材,不曾想,他们竟然也成天幕中的主角了。

还以为这一期的主角,是军户呢?结果,还有他们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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