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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4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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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明朝的黄河,相比于前朝,又还有些许的不同,因为明朝的黄河,承担了部分运河的工作。

这就给明朝的水利专家,增加了不少的难度,举个例子:

黄河的徐州-淮安一段,是作运河的功能,就必须做到,既要保证供水,又要防止改道,但事实就是,地产广阔的华北平原,河道南北变动频繁,黄河真要那么听话,那就不是黄河了。

随即,天幕出现了承明二十一年的黄河河泛地区图。】

工部的水利方面的官员几乎要泪目了,天幕大德啊,他们的苦,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手上却是一点不停,赶紧把河泛地区图示给记录下来,这可是把菜喂到了他们嘴里,他们要是还抓不住,那不如一头撞在豆腐上得了。

【承明二十一年的新乡决口,山东兖州府张秋沙湾地区的运道被冲后,就不仅是决口的频发,还有不能为运河供水,导致的漕运问题。

虽然当时海运已经很是成熟,但漕运仍旧是不可轻易取缔的一种运输方式。

故而,水患的治理,刻不容缓,已经不仅仅是民生问题。

但派遣治水方面的官员到达山东后,当地水患的治理,却一直进度缓慢,这种缓慢,不是官员速度的缓慢,而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只是临时性凑合,不能长时间根治的无效的缓慢。

因为次年,就又决口了。】

工部的官员,无论是不是治水方面的官员,一个个都悄无声息,治水的问题啊,谁敢轻易开口?

朱瞻圻面色也不好看,都承明二十一年了,怎么还有这样摸鱼的官员,这不是给他丢人丢到看整个大明了吗?

察觉到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如如实禀告请外援吗?

一定要说着处理好了,结果工部和自己这个皇帝一起丢人吗?

徐元玉能接手这个烂摊子,果然是他命定的心腹爱将!

首辅而已,给了就给了!

等等……

朱瞻圻灵光一闪,徐珵徐元玉,姓徐,擅治水……

他的元玉,不会是历史上建议南迁的徐有贞吧?徐有贞好像是改过名字的。

嗯……那拿他和于谦当宿敌……自己还真是一个天才。

【徐元玉为何能在承明手下一直当首辅,权倾朝野呢?不仅是因为己未变革的以身入局,只有君王可依,更是因为人家,看见君王不愉,有事儿是真上啊!

先前派遣的官员为何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治理?治水为何在各个朝代都不是易事?

不仅是因为黄河的凶猛,更是因为治水,治的不仅有水,还有人。】

吕尚书十分赞同,光靠溜须拍马,在昏君的治下还可以当个首辅,在雄主明君的治理下,那是不可能的。

要想在明主的朝堂上站稳脚跟,为官的能力,才是一切的根本,至于其他的媚上之能,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这个需要治理的人,不仅是妥善安置好百姓,流民,更是有效与当地官员,乡绅,富豪等打交道,因为水患过后,自然要涉及重新考察当地的地形地貌,或者重新规划治水的区域,这其中涉及的土地田亩归属,隐田隐户,又该怎么处理呢?

治水的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也可以指当地的人情世故。】

各地的士绅们此刻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家里,要说举动?有些警惕又担忧地观察四周,算吗?

倒不是他们现在胆小了,而是江南的人头,杀得他们胆寒。

天幕中好歹是不可预知的未来,有可能改变。

但是江南,却是真的被汉王,哦不,人家是太子了,给肃清了一遍。

当今的态度还不明显吗?跟着承明一起疯了,一起准备掀棋盘了,名声,禁锢不了朱棣了。

所以现在,是朱棣朱高煦朱瞻圻,三个人形大杀器,凑在了一起。

以至于,他们现在,比谁都老实。

当天幕再次提起这些敏感的话题,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有人觉得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仅如此,因这段决口区域的黄河水域,与漕运等航道有关,所以,普通的工部官员,如何顶住上方的催促,敢不敢顶住,能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考察,有效治理,想想就很难了。】

不少底层官员跟着情不自禁的点头,这个问题,哪里是又只是工部的问题呢?

真算起来,每个部门都一样,不是每一个领导,都能顶事,不向下甩锅给他们继续加压的领导,都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领导了。

“谁说天幕中的章姑娘年轻不好,说话没个顾忌的,人家说的分明是大实话!”

“可不是,换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谁还有话直说啊。”

年轻人好啊,不像老油条,什么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整一个不粘锅。

至于年轻人的杀伤力……反正开玩笑也不是对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开,他们还不够格呢。

【而徐珵不同,徐珵作为首辅,作为天子心腹,他只需要能给天子交代就行,他不需要惧怕当地的乡绅,反而应该是当地的乡绅惧怕他,毕竟战绩可查,更别提徐珵本身就个八面玲珑之人。

自然了,也没有其他官员敢来给他压力,甚至巴不得他在地方上治水治理久一点,他们在朝堂上轻松一点。

当然,这不是说换个人在徐珵的位置上,就能和徐珵一样治水。

真当治水的功劳,嘴皮一张站那儿就能顶得下来啊?这也太小看满朝公卿的开团能力了。

越是到了徐珵的位置,越是不能弄虚作假,走到高位的,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徐珵因为在首辅的位置,能更够放开手脚去治水,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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