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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63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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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明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宿醉之人,睡得也不太安稳,好几次险些又滚了下去。

承明低头,没忍住低声骂了句,“自找麻烦。”

却还是阻止了内侍的动作,自己将人给拦腰抱了起来,放在了外间的榻上,让人看着,免得夜里醒了要吐的。

果然,于谦折腾了半宿。

而当次日一早,于谦见到承明之时,却愣在了原地。

承明恢复了往日的从容,那刻意的压迫,也掩藏在了温和的假面之下。

于谦说不准,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要朕请你?”

君王浅笑着与臣子开玩笑。

于谦拱手见礼,跟随在了天子身后,坦坦荡荡,同出乾清宫。】

起居郎当时就抬头挺胸,看看承明陛下这状态,是不是有恢复正常?这是不是听劝了?

甭管人家怎么劝的,就说是不是有用吧?

早说了,他们记录历史的,从不搞虚的!方向上是绝对不会错的!

臣子们也凑在一起,三三两两发表自己的看法。

“好一个坦坦荡荡,殿下说得不错,君臣相宜本就是好事,承明陛下与于巡抚,哪怕是同出乾清宫,只要坦荡,也没人会多想。”

“是矣,我们这些前人,可不能被后人给影响了,反倒踌躇不前,没这个道理。”

“不过承明陛下对于巡抚,也的确很纵容了。”

“先前我还疑惑,以徐珵的升官速度,于谦凭什么让徐珵感到压力,现在我都是好奇,徐珵怎么做到和于谦相比,圣心平分秋色的?”

毕竟首辅这个含权量,是真正的一人之下。

【天幕的影像消失,章不鱼的声音还在继续。

懂不懂什么叫正史发糖的含金量啊?

当初承明让徐珵当首辅,因为权力太大,年龄太年轻,哪怕己未变革的余威仍在,可仍旧是有不少臣子婉言表示不妥的,承明听了吗?根本就没过耳。

还有承明十二年后,一次比一次的接连改革的大动作,徐首辅为了圣心,动作同样一点也不小,不少御史都为此跪谏了。

承明十二年到十四年这两年,无论是正史野史,还是在承明一朝官员们的自传中,都是承明最说一不二,阴晴不定的两年,偏偏承明十五年,于谦乾清宫一谏,一醉酒,承明就情绪稳定了,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这就是贤妃的含金量!】

于谦眼皮一抖,徐珵眼中则是熊熊战火,贤!又是贤!贤又怎么了?一人之下的那也还是我!

周王世子眼神迷离了片刻,脑海中的脑洞陷入了厮杀,“皇室倾颓,扶大厦将倾的‘暴君’,政治联姻却走向殊途的卫淑妃,世家所献却被君心虏获的徐贵妃,暗恋成真默默付出的于贤妃……嗯……皇后还能设置成谁?”

朱瞻基抖了抖鸡皮疙瘩,“噫~什么贤妃的含金量,牵强附会,分明是两年的时间,足够你发完疯了。”

改革的阻力大,那也得看什么情况下改。

以己未年的变革做基础,两年的时候,最难啃的骨头肯定已经啃了,又被臣子敏锐发现帝心的不确定,怎么可能还不情绪稳定下来?

第45章 各部门抢人

这打的是徐首辅的脸吗?

【贴心人的含金量还不止于此,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韦娴崩逝,承明伤心是人之常情, 但是承明偏偏写信给还在地方上巡视的于谦, 跟于谦说他没娘了, 把于谦给骂了一顿,毫不讲理, 于谦都懵了, 却还是只能给承明回信,都是臣的错, 就……

唯独对于谦无理取闹, 怎么不算是简在帝心呢?】

得知自己寿命的韦妃倒还好,没什么反应, 算算时间,活了六十多年,也算高寿了。

于谦顶着年轻同僚们酸涩的视线,硬着头皮道, “殿下是孝心可嘉,情之所至, 可以理解……”的吧?

甭管为什么, 但承明陛下这个时候想起他, 这样的君心,他怎能辜负呢?

天幕却还在加码:

【四年后,承明二十一年,太上皇朱高煦驾崩, 承明又是一封信寄出, 又把于谦喷了个遍。

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父母去世了,专门寄信骂一个臣子,是图什么呢?难道于谦还要对此负责不成,如果真的要负责,那你们关系,很奇怪欸?

而且一年后,于谦就被召回京了,任刑部尚书,授内阁大学士,常被承明私下召见,以论国事。

所以徐首辅几次请诛于谦,似乎就十分合理了,不仅有对自己权力来源的圣心的威胁,还可说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那是因为历史上宣德元年平定汉王之乱,于谦就是因为斥责汉王得到的宣宗赏识。

其他人还有哪些,朱瞻圻还真不一定记得,但于谦太出名了,想忘也忘不了,不骂于谦骂谁?

都抛开前世的孽缘重用他了,只是骂几句怎么了?他还不够心胸宽广吗?

但真相没有人知道,朱瞻圻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四面八方的视线。

周王世子有些纠结,莫非侄儿给于谦的定位是自家人?贤妃位置难道低了?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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