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皮鼓好痛啊啊啊啊啊啊!
云祇握着手中的肥皂,步履款款地进了浴缸。
他又把手上的小刀亮出来了。
“不是?”闻醉的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他恍然大悟道:“所以你就是故意用肥皂绊倒我,然后继续进行你的邪恶大计?”
“你的嘴里到底有没有一句实话!”
云祇淡淡地摇了摇头,轻轻松松地抬起了闻醉的一条腿。
“你自己不看路摔到了,怎么怪我?阿醉你真是爱胡乱攀咬人呢。”
“所以你到底要干嘛——啊!”
闻醉惊恐的瞪着云祇,完全无力反抗。
“刚刚我就觉得,这里应该要干净一点才好看。”
“别动哦?不然我的刀子可没长眼睛。”
云祇忙碌之中抬眼看了看闻醉,话语中的威胁一点也没藏着掖着。
“你刮我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是要去拍小电影!”
闻醉的腿长时间保持着一个动作,现在腿筋早已叫嚣着要造反,他抽了抽嘴角,即便是再酸麻也不敢再动一下。
云祇手上的刀动作很快。
“云祇你......!”
他都说不出来什么骂他的话了。
云祇抬眼笑了笑,抬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乖,这样好看。”
“啊!”闻醉感觉自己的皮肤现在火辣辣的,这个云祇还这么欺负他,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很快,他就干干净净的得犹如初生的婴儿一般了。
云祇满意地点了点头,快速地将他们俩搓洗了一遍,顺便在途中满足了一下不满足的某位龙傲天。
闻醉抿了抿唇,感觉这滋味也还不赖。
但他看了看宝石闪烁的地方,惊恐地缩了缩眸子。
“这……我以后还怎么穿衣服啊!会磨破的 qaq。”
云祇闷笑一声,亲了亲他的耳侧。
一夜过后。
闻醉被阳光照醒,他不耐烦地转了个身,用被子埋住了自己。
“云祇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我都被你整了一晚上了你还故意拉窗帘!”
“我现在哪里都好痛!”
特别是他的腿.根的皮肤,简直就是红彤彤的一片,就连手都要秃噜皮了。
室内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闻醉疑惑地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他摸了一下自己锁骨到胸膛密密麻麻的青紫,感觉云祇才是真的狗。
随意地套了一件衬衫,胸膛和满是指痕的双腿都露在外面,闻醉打着哈欠开了门,正对上了客厅谭烨华的双眼。
“砰!”
闻醉用力地关上了房门。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落地窗旁,思考着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到底会不会死。
身后传来了声音,闻醉头也没回,宛若一个被美杜莎封印的石像,一动也没动。
“那个小闻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就放心把,我是来和你们商量出外勤的事的,云祇出去买早餐去了,你换好衣服赶紧出来啊。”
“砰。”
门又关上了。
闻醉猛地转了过来,更想死了。
这个谭烨华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边界感,他都这样了!还找他谈什么工作!还没看见!瞎了吗没看见!
闻醉气呼呼的穿上了长袖长裤,把衬衫扣到了脖子的最顶上都还是藏不住那青紫的吻痕。
他索性摆烂了,直接气冲冲地打开门冲到了谭烨华的面前。
“我要辞职!”
“小闻啊......我真什么都没看见,你辞什么职?我们这可是管养老的大好单位,社会地位又高,可不是什么散修能比的,你不要冲动啊!”
谭烨华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在心里痛骂云祇这个小兔崽子。
他说云祇怎么这么好心去给他买早餐......原来在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