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呆呆地接了。
这时,水开了。
江逾白问:“你吃几个?”
沈砚凑近,看了看饺子的个头,说:“三十个吧。”
“行,那我煮四十个。”
“哎!你喂猪呢?”沈砚火速捂嘴,但是已经晚了。
他眼睁睁看着江逾白唇边勾起一抹微小的笑意:“嗯。”
好奇怪。
沈砚端着水果遁了。
一刻钟后。
江逾白在餐厅喊他吃饭。
“来了!”沈砚还站在那面照片墙前,看得挺认真。
“要醋吗?”
“要。”沈砚看江逾白给他的小碟子里倒醋,而他自己的碟子里干干净净,“你不要吗?”
江逾白摇摇头。
沈砚好笑,又想逗他了:“你是不是中国人,哪有吃饺子不蘸醋的?”
江逾白的眉头拧起来。
沈砚忍笑,继续:“怎么不说话了?哦——莫非你是间谍!”
江逾白选择摆烂:“那你去举报我吧。”
“噗哈哈哈!”沈砚这次忍不住了,“白白,你怎么这么可爱?”
江逾白瞪了他一眼,低下头吃饺子,耳尖泛起薄红。
“你上午写了多少?”沈砚永远不忘打探敌情。
江逾白答了。
沈砚在心里合计了一下自己的,发现两人速度差不多,安心多了。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突然发现碗里的饺子有些奇怪,夹起一个在眼前,震惊道:“这竟然不是速冻的饺子?”
江逾白一口一个,咽下去了才理所当然地回答他:“不是啊。”
“我昨天自己包的。”
沈砚:“......”
他掏出手机冲着碗里拍了一张特写。
江逾白问他:“怎么了?”
“纪念一下。”
江逾白:“......”
他看着自己碗里某些被煮破了的饺子:“没必要吧。”
沈砚哼着歌,没理他。
五分钟后。
“怎么还有这么多饺子?”沈砚伸手用大勺子捞了捞摆在两人中间的那个白瓷汤碗。
一眼看过去最少还有十几个。
可他已经吃不动了,连醋都续了两回了。
江逾白淡淡地说:“一共七十八个饺子,我就全下了。”
“我吃了四十个,剩下的都是你的了。”沈砚边说边想溜,被江逾白无情地拦住了。
“不行,不能浪费。”他没理会沈砚的胡搅蛮缠,拿起大勺子拨了拨,数出还剩十六个饺子,“一人八个。”
他语气颇为认真:“数字很吉利。”
沈砚:“......”
他都不知道,江逾白什么时候也会讲冷笑话了。
“只要你把这八个饺子吃完,碗就不用你洗。”江逾白让步了。
沈砚:“......好吧。”
汤碗终于见底了。
沈砚扶着墙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躺尸。
片刻后,江逾白也揉着肚子从餐厅出来了。
他的手机放在沈砚脑袋旁边,正弯腰去拿。
江逾白身上的毛衣是个宽松的圆领,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片脖颈。
沈砚正放空走神,眼珠无意识地跟着面前动的人转。
江逾白皮肤挺白,晃得他回神,猛地想起那条吊坠,发现不在它应该在的地方。
这时,沈砚才忆起,好像自从他把吊坠还回去后,江逾白就再也没戴过了。
因为隔得近,江逾白发现了他的目光,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没解释。
沈砚倒也没追问,反正关他什么事呢?
中午,江逾白回房间,沈砚在沙发睡了个午觉。
等两人陆续转醒后,又到书房继续学。
冬季的天总是黑得特别快。
在手环第不知道多少次震动后,江逾白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停下了笔。
似乎是掐着点的,沈砚也写完了最后一道大题。
两人对视一眼。
想到对方家里也没人,江逾白自然而然地问沈砚:“晚上吃什么?”
虽然很感动对方包了自己两顿饭,但沈砚还是心有余悸地问了句:“有什么?”
江逾白想了想:“面粉。”
沈砚:?
原本,按照江逾白的计划,那七十八个饺子够他吃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