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钰:“……”
难怪没跟秦禾笙聊,原来是跟相亲对象聊天。
身为亲哥哥,他当然也知道自己弟弟什么样子,肯定没精力同时跟两个人聊天处关系。
“爸妈介绍的也不一定靠谱,外在条件没办法过滤人渣。”崔钰还是不太放心,“多大了姓甚名谁在哪工作,具体做什么的你知道吗?从聊天上看人品怎么样?”
“姓齐,骨科医生,三十岁左右吧。”俞钰回答:“聊天上看人品还可以,挺成熟稳重的。”
崔钰:“……不是,你怎么就跟骨科医生较上劲了,这个也是骨科医生,还跟秦禾笙差不多大?”
俞钰也挺奇怪,“是呀,他也是骨科医生,我也不知道爸妈为什么给我介绍个骨科医生。”
崔钰没好气地说:“等等我去问问爸妈。”
俞钰不反对:“好的,哥你去问。”
“那你们就这么聊着?”
“不然呢?”俞钰满脸疑惑:“还能做什么呀?”
崔钰表情顿了下,“不约见面?”
“有空再说吧。”俞钰其实没那么喜欢出门,“当然如果齐医生约见面,我应该会去。”
崔钰磨牙,想到自己这么漂亮可爱的弟弟要去跟人相亲,就说:“你约见面告诉我一声,有事情的话我去帮你。”
俞钰叹气,一脸怜悯地看着崔钰:“哥,你确定到时候有时间?不要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身为神外主治医生,又哪里有那么多空闲。
崔钰:“……”
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难道骨科医生很闲吗?”
“可能也不闲。”俞钰想了想齐医生忙碌的状态,经常加班值班的,“所以我们一直没约时间见面。”
逻辑完美闭环,崔钰也表示无话可说,只叮嘱道:“嘟嘟呀,长点心,万事留个心眼。”
至于齐医生跟秦医生是同一个人这种事情,确实连崔钰也没想过。
本市的医院那么多,骨科医生也非常多,姓齐的姓秦的都有不少,再加上有点资历的医生大部分都三十来岁,一般人不会想到这方面去。
不过人不能立flag,说什么来什么。
崔钰还没坐在饭桌上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说他收治的病人出事了,他要紧急赶回医院。
饭肯定是吃不成,崔钰拿点干粮打算一边开车一边吃。
周日晚上俞钰回到自己家,又罕见地拿出秦禾笙送的书继续看,看的时候顺便复习一下从前看的内容,这样一晚上下来已经看到五分之四的进度。
看完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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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是秦禾笙的手术日。
对方上台前从俞钰身边走过,他感觉秦禾笙似乎特意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复杂。
俞钰:“……?”
秦禾笙又有什么事了。
以及,秦禾笙今天也许真的心情有点不好,那个心情不好还是冲他来的。
因为他清晰地感觉到秦禾笙在手术开始之前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做手术的时候力气很足。
当然这种力气足不是影响手术过程的足,而是力气很充足,平时需要敲七八次才能敲动的东西今天敲五次就行,力道明显比从前大了。
比如说今天这台治疗脊柱中一根或多根骨头所发生的压缩性骨折的椎体成形手术就是如此。
脊柱是人体非常坚硬的骨头,通常情况下不会有压缩性骨折,只有在严重的骨质疏松或者肿瘤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压缩性骨折。
今天这台手术的患者就是患有严重的骨质疏松。
患者四十多岁骨密度已经逐年下降,这种情况下生活习惯还非常不好,吃饭一直只吃碳水不吃营养物质,喜欢喝酒,再加上长期久坐久卧缺乏运动,多重buff叠在一起,某天下床的时候一个姿势不对摔倒在地,脊柱发生压缩性骨折,当时就疼得没办法动,被救护车送来医院,住了几天院后轮到今天做手术。
每次看到这种事情俞钰都感慨,人一定要多运动,千万不能久坐或者久卧。
但休息的时间他又累得只想躺平,就安慰自己他上班的时候已经运动够了,每天站那么久举那么重的器械,还要运送器械包,想想都太累。
当然动还是要动,他一定不能沦落到做手术的惨痛地步,因为手术真的很可怕,谁来做都是这么血-腥恐-怖。
这台手术是通过微创的方式向受损的椎体注入骨水泥,防止进一步的骨折或者塌陷。
首先将导针放在椎体成形所需要的骨质入口处,在c臂的检测下确定位置后,将导针捶进去。
在骨头上捶导针是个力气活,秦禾笙这种身材超好肌肉力量也非常强的骨科医生一般也要捶好多下,“当当当”清脆的金属敲击声总会回荡在手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