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觊觎非妄 第53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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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望向书桌上电脑监控页面,如是想。

“先和她亲近的女佣、助理、叶柏。”他强迫着自己理智,将线理出来。

助理……秘书想了想:“那明天先叫助理不要接触夫人?”

梁颂摇头,“别叫她看出来什么。”他要杜绝掉一切会叫她起疑,会叫她推远的可能性。

处理完了目前可以做的事情,其余的要等到白天,助理走时已至深夜。

梁颂不知道该如何捱过这个夜晚,像输光了所有钱财无家可归的赌徒,无着落。

在落地窗前枯站许久,梁颂目光在酒柜前定落,最终只是移开。

他很久没有再喝酒了,出去有应酬回来也会换身衣服再见她,怕沾染上烟味,他想要个和她的孩子。

明明他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孩子,明明一切都那样顺其自然。

忽然想冲上楼按住她做,孩子孩子,一个孩子,他疯了一样上楼,可最终还是停在了房间门口,偃旗息鼓。

……

郑观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醒来的时候头很疼,疼到想吐。

lyn是很合格的家政,给她倒了杯蜂蜜温水。

助理来的时候,郑观音正捧着那只玻璃杯坐在床头,没有生机的木偶。

听见有声音她望过来,见是助理,眼中陡生的惊恐才褪去,木木收回视线依旧没有说话。

起初自己刚来的时候,郑小姐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后来慢慢熟悉了每早会和她打招呼,眼睛弯弯的……

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助理想到昨天晚上收到的传真,忽然很心疼。

这一刻忽然阴暗想,就这样过一辈子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承受知道真相的痛苦,可她不忍心叫她就这样一辈子蒙在鼓里。

助理走到床边,好几次欲言又止。

直到要用午餐,郑小姐仍然不愿意离开床半步,就好像是坚守着自己的安全区。

“先生去公司了,不在家里。”她讲。

郑观音静默片刻,“谢谢你。”

那一句谢谢忽然将助理钉在了耻辱柱上,她有什么可被谢的,长达两年的共犯生涯吗?

手里攥着那张纸条,她最终还是递给了她。

助理看着郑小姐犹疑接过,面色在纸张展开后一点点惨白,整个人陷入很奇怪的状态。

她开始用手扒自己喉咙,开始喘息不止,助理赶紧扑到床头按铃,却被一只手按住,冰凉的,搭在她手臂,那样柔软又那样坚硬。

助理转头,见郑小姐和自己摇头,“不要。”

她的声音很小,很沙哑。

郑观音攥着那张单子,是一张诊疗单,一年多前的日期,郑容,自杀,颈动脉破裂,深可见骨……

这些字迹如同岩浆,烫灼着她的眼睛,发疼扭曲燃成灰烬。

看着那个日期,她忽然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抖着手没头脑一样乱翻什么。

日期,日期,这个日期,终于,手上的手机掉在床上,咚一声闷响。

其实,早该知道的不是吗?为什么还要抱有幻想?

是那天祭祖,因为是祭祖,所以她记得这个日子。

她又想起,那天陈秘书不在,那是唯一一次工作日秘书没有在他身边。

她那时甚至还在担心叔叔出了什么事,原来那一天是她妈妈,出了事,原来是她妈妈……

可是那天晚上,她却在和一个迫害妈妈至此的男人上床,那样和他痴缠。

颈动脉破裂,深可见骨……

郑观音失力撑在床上,手紧紧攥住那张诊疗单。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愤怒了,原来只是迫害还不够。

沉寂片刻她骤然起身,盲人一样跌跌撞撞下床,她要一个公道,一个妈妈的公道,一个她自己的公道。

“夫人?”助理赶紧上前。

“不要叫我夫人。”谁的夫人?梁颂的吗?恶心,她嫌恶心。

助理怔忪之际,那道细伶仃的身影已经跌撞下了楼。

梁清娴今日来宅邸,自从娶了郑观音,爸爸不大肯叫她来了,俨然是要金屋藏娇。

心里郁闷,进堂厅之际,忽然碰见了从楼梯下来的郑观音。

狭路相逢叫梁清娴忽略掉了郑观音面上的怪异,挡在她身前:“去哪?”

郑观音没有理她,手里捏着那张诊疗单子从侧绕,却又被拦住。

她抬眼看向梁清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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