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嘉柔俯身拾起案上的面纱,面纱的一端却被霍云昭骨节修长的手指按住。
钟嘉柔一怔,忙松开手,垂眼避开。
霍云昭紧望她,写道:「我钟情之人始终只你一人。」
钟嘉柔猛然一颤,起身离去,连案上面纱都未再拿。
回到车厢里,她仍还有些喘息。
霍云昭一向不欲她为难,为何会如此昭然地表明心迹?是她伤他太深了么……
马车先回到永定侯府,钟嘉柔将给钟珩明求的平安符交给母亲。
回到阳平侯府,她已没什么心思,告诫自己不能再想寺中这场偶遇。
……
戚越夜间回来得果然晚了些。
他一入帐便俯首来抱她,亲她脸颊。
钟嘉柔今日没什么精神。
男子宽阔肩膀将烛光挡住,让她陷入一团阴影当中,钟嘉柔忽然有些急躁,只想避开。
戚越好笑:“还在怪我昨晚欺负你?”
提起昨晚,钟嘉柔竟觉胃中一股恶心,有些作呕。
她按住胸口,只觉得被戚越笼罩的帐中都是他身上的竹香,憋闷得呼吸不畅。
戚越却是嗅着她身上香气道:“今日回娘家了?”
钟嘉柔抬起杏眼。
戚越笑道:“身上一股上次的沉香味。”
钟嘉柔眼睫轻颤,垂眸掩下那股愧意:“我今日去寺中替郎君和父亲求了一道平安符。”
钟嘉柔下床去拿平安符。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山风吹得有些凉了,她脚步也觉乏力,勉强撑着桌案取出平安符。
小小的一枚符纸精细叠着。
钟嘉柔道:“郎君不爱佩戴玉饰,我明日将这符纸缝于郎君常用的钱袋中吧,以后祈祷它保护郎君平安。”
戚越喉结轻滚,将她搂到怀中:“好。”
他低头想吻她,钟嘉柔忽觉胃中不适,偏头蹙眉避开。
“嘉柔,你不舒服?”
“我也不知……我有些乏力。”
戚越将她横抱回榻中,伸手探她额头:“怎么这么烫,你感风寒了?”
钟嘉柔摇摇头,闭上眼,脑中竟是白日霍云昭昭然钟情的眼眸。
她心中酸涩,忽然想要流泪。
戚越坐在床沿,沉声唤春华去请郎中。
钟嘉柔刚想开口说不用,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地吐了。
戚越脸色一变,忙为她顺着气,取来茶水与手帕给她。
“你今日吃了什么?”
钟嘉柔喘息摇着头,今日都在府中吃的饭菜。
秋月焦急道:“今日我们去了云雾山中,那寺庙在山腰上,山中风很大,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吹了寒风,奴婢回来也有些嗓子疼。”
戚越紧抿薄唇,小心擦拭钟嘉柔唇角,她虽没吐出东西,却已脸色苍白,额间生起细汗,看起来十分难受。
郎中很快便来了。
刘氏也闻讯赶了来。
听说钟嘉柔吐了,刘氏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外袍随意搭在肩头,一双慈爱的眼里半是忧半是喜,眼巴巴盯着钟嘉柔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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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元旦快乐!!
下一章要来看男主心碎啊[吃瓜]
第67章
钟嘉柔只是胃中忽然有些恶心,又觉得戚越身上的气息浓烈,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倒也没有别的不适。
郎中仔细把了脉,也道:“夫人是见了寒风,有些着凉了,开两副药便见效。”
刘氏有些失落:“不是喜脉?”
郎中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