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出现了,钟嘉柔便不好再懒懒躺在美人榻上,刚坐起身,戚越便俯下身将她横抱到怀中。
他长臂似轻轻松松一捞,钟嘉柔只好勾住他后颈,垂下眼睫。
“脚上没有再磨出水泡吧?”
“嗯,如今不会了。”
只是今日握多了锄头,掌心磨得有些疼,但她未开口,不欲戚越将她看轻。
戚越将她放到床帐中。
秋月捧着话本正进来,刚穿过珠帘,戚越便低沉道:“退下吧,我和夫人要安寝了。”
秋月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出珠帘,将房门阖上。
钟嘉柔也有些不自在,戚越双臂还撑在她身侧,身上散着一股沐浴后的清冽皂香,窗外天色还未暗透,她往常从未睡过这么早。
她撑着坐起身:“你……郎君今日可是忙累了,要早点歇息?”
“没有。”戚越勾住了她细腰,咬了她耳朵。
钟嘉柔不料他的亲密这般突然,侧身想躲,他手臂狠一收紧,她整个身体都撞到了他胸膛。
“只是想操/你。”他肆意的嗓音响在她鬓边,咬着她耳垂。
钟嘉柔整个人都轰然定住,原以为戚越帮她为陈以彤迁了墓,能得她敬重一二,却不想这人还是这般品行!
她想挣开身前铁臂,戚越却将她更放肆地揽到怀中。
男子宽肩雄壮,倾轧得她被迫折仰细腰。
钟嘉柔玉面绯红,偏过脸避开他滚烫的呼吸:“郎君,这不成体统,现在还是白日……”
“那是说到了晚上,我就可以干/你了么?”戚越粗糙指腹捏住钟嘉柔躲闪的脸颊,她只能张开嘴,两瓣红唇被迫嘟起。
“钟嘉柔,我昨日才帮了你,你既已说开心,总不能不给我点甜头吧。”
“你、你想如何……”
女子脸颊被他大掌捏着,吐出的话也含糊娇弱。戚越望着这两瓣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双眸幽暗,拇指抚过她唇角,一下一下,怀里的身子便在他掌下一次次颤动。
他喉结轻滚,将手指送进这娇红口中,眼眸越发幽暗。
这次钟嘉柔没有再咬他,但也并不接受他拇指侵入口中,呜咽着挣脱。
戚越到底还是不忍欺负这么一张娇嫩的嘴唇,扶住她细腰将她抱到膝上,钳住一张娇靥吻了下去。
怀里的妻子没有再如往常那般抵触他,却也不算配合,一动不动,似个木头美人。可戚越知道她有多娇。
他吻得霸道,原先还强撑着纤腰的人儿终于一点点瘫软下来,落在他臂弯,任由他放肆索取。
戚越眼眸幽深,睨着钟嘉柔喘息的样子,吻去她白皙颈项。
钟嘉柔几乎带着哭腔:“戚越,你说过的……”
“用这里,好不好?”
戚越抬起头,咬住钟嘉柔耳骨征询她意见。
怀中妻子美眸慌张,小手紧攥松散衣带,满是惧怕地摇头。
戚越眼眸幽暗,被拒总有些阴沉戾气,他钳住她躲避的娇靥,狠狠吻下去。
……
早早被赶出卧房的秋月一直候在耳房,今夜是她同春华值夜。
两人虽是钟嘉柔的贴身婢女,却还未在她婚后认真伺候过。
两人都安静瞧着农耕的书,秋月有些看不进去,好奇道:“春华,你说咱们要准备热水么?”
“应是不用,但为防意外,小厨房锅里续着热水的。”
秋月点点头,托腮继续翻了一页书:“咱们姑爷好像不热衷那种事诶?”
春华也听懂了,不好议论主子,只道:“姑娘成婚以来,姑爷一直都在外面忙铺子的事,也未回来几夜。”
“可姑爷每次回来都没叫过热水。”秋月眼眸忽然瞪大,“难道是姑爷他不行?”
春华:“哪有你这样议论主家的。”
“那总不能是我们姑娘不爱沐浴吧,我们姑娘浑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么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般狠一拍书,“难道姑娘没有和姑爷同房过?”
她话音刚落,主卧里便传出两声哭喘。
秋月脸颊“刷”地红了,忙和春华对视,春华也听到了那两声娇滴滴的喘声,面颊也红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闭了嘴,把脸埋进书本里。
未隔多久,卧房里又传出一片哭叫,却似被吞咽了般熄去……
两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华倒是稳重一些,低声嘱咐:“咱们姑娘面薄,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庄劳累了一日,姑爷这一折腾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爷赶我出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盯着我们姑娘!”
春华道:“你去灶边让小丫鬟把热水烧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