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点点头，心思各异的走了。
云引川，内娱最受欢迎男演员，绝对的榜首，所有榜单的衡量标杆。五年前一部古偶让其一步登天，后转型拍电影更是展现出惊人的演技，稳坐顶流之位，绝对的神坛高岭之花。
不过wildvision娱乐是业内龙头公司，这些年几乎所有资源都向云引川倾斜，其他人只能捡些这人指缝漏的资源，因此也有不少人认为云引川火全依仗公司偏爱。
这下老板一换，其他艺人群体绝对暗流涌动。
云引川手在兜里摸着一管抑制剂，问：“新老板什么吩咐？”
“……”季流河表情有点不好，“你和沈照野的热搜，不撤。”
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会对云引川路线有影响的都是季流河的仇人。
云引川还以为是什么，“那就不撤。”
他说着往电梯走，季流河立刻跟上：“怎么能不撤？”
“沈照野现在不是演员。”
言下之意，他们的关系并不冲突，沈照野不靠热度吃饭。
季流河觉得有道理，过了两秒又觉得云引川在耍他：“万一有人质疑你炒cp呢？”
云引川抬腿进电梯，帮忙挡了一下门，才轻声说：“我是alpha啊……”
内娱同性cp自古越大胆就越假，cp粉在小细节里抠出来的糖往往更甜。
糖都是要自己找的，送到他们面前的往往就不香了。
让同性cp偃旗息鼓也很简单，只需要不避嫌大大方方互动，表现得像兄弟些，过段时间各自再合作其他演员，这对cp自然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越避嫌反而越真。
季流河一愣，知道自己陷入一个误区了。他知道云引川是oga，但别人不知道。
“你倒是脑子清醒了不少。”
昨天还被他说得脑袋埋玩偶里呢。
云引川单手插在裤兜里：“不负所望，还想好了解决办法。”
季流河：“啥？”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正对上一双深黑色的眼睛。
沈照野靠在桌沿，没个正形，翻看完手上的合同，随意递出去了，接着一抬眼，深不见底的瞳孔望向云引川。
仿佛猎物被锁定了，云引川的信息素瞬间开始活跃。
他昨晚复盘的时候就意识到两人契合度很高，沈照野站那就像一管玫瑰诱捕剂，云引川想往他那边扑。
不过云引川刚出电梯，裤脚就被什么蹭了一下。
是一只棕色卷毛小泰迪。
云引川从小就很吸小动物，见怪不怪地弯腰将小狗抱起来。
沈照野的视线一直跟着云引川直到自己身前。
“沈导。”云引川这么喊他。
沈照野似乎料到了，眉峰一挑，说：“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叫的。”
云引川无情地一扯唇：“是的，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今天的态度明显和昨天不一样。
沈照野猜测云引川昨天是易感期，让云引川应了剧本算他捡漏。但今天云引川明显翻身了，刺儿又长出来了。
云引川倒是清醒，他信息素都乱得不知道亲爹是谁了。
“特别无情，”沈照野说，“昨天才答应我的请求呢。”
想到这桩昨天的破烂事，云引川一静，忽地一笑：“就算我答应了，我们也只是同事关系呢。”
沈照野一怔。
用惊为天人来形容云引川并不贴切，沈照野很难具体形容云引川的长相，他其实长得……非常冷。
冷艳，淡漠。
不说话的时候哪怕站在很近的地方都显得很疏离冷淡，像永远活在梦中，某种高贵形容词的具象化。比如“白月光”。
但白月光现在看起来特别不爽，像在懊恼，有点不讲理的意思。
沈照野忽然笑了一声。
他和云引川一起往里走，云引川一停，没忍住问：“笑什么。”
“没。”
沈照野没解释，转了一下手心的钻戒。
他刚刚只是在想，云引川昨天很乖，眼角有点红。
alpha对另一个alpha产生某种不可言说的幻想是不对的，应该克制。
沈照野想。
“小云！”不远处有个女孩子朝两人挥手。
她穿着裙子，蹦蹦跳跳地过来，两边马尾晃了一下。
“《烟雨画》的台词还要补录一下，你来得早就现在吧……诶，沈导？”李秋雅咬着棒棒糖，“这是你的小狗吗？”
那只在刚开始被云引川抱到怀里的小泰迪哼哼唧唧地用脑袋拱他的下巴，沈照野看了一眼：“嗯。”
刚才电梯门一打开，上一刻还乖乖待在沈照野怀里的小泰迪直接一个零帧起手，往云引川怀里撞。
云引川刚想把小狗还给沈照野，旁边伸出一只手：
“我们正好有一组图需要补拍一下，能借一下沈导的小狗么？等会还给沈导。”
李秋雅人长得甜，做事考虑得很周全。
得到沈照野的允许之后，李秋雅拽着云引川就走。
“你和沈导热搜的事情想好怎么办了么？”李秋雅问。
云引川点头。
“那就好，我们先补拍，然后配男主死爱人的戏，你得赶紧入戏一下。”
李秋雅没有往下问，她是云引川的艺统，处理热搜这种事不该艺人统筹管，该经纪人头疼，她吃瓜就好。
把云引川送进拍摄场地，李秋雅悄悄凑到季流河身边：“小云准备怎么处理？”
“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不处理。”季流河摊手，“正常聊天正常互动。今天热搜很快就过去了。两个人都是alpha的情况下，后续不当着镜头亲起来的话，cp粉不至于很多，毕竟他们又没什么。”
李秋雅咬着棒棒糖：“真的没什么吗？”
季流河一惊，被内娱那点事整得战战兢兢：“怎么，你下一秒是不是得跟我说他们之间是有一个孩子？”
李秋雅还没说话，身后传来一声：“谁生的？”
咔嚓一声，棒棒糖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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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猫塑狗塑狐狸塑，哇塞沈照野你倒好，你直接玫瑰花塑啊。
沈·玫瑰诱捕剂·照野：耶。我有小玫瑰你没有。
第7章 沈照野：哟，我们云小锦鲤连初恋都还在哈？
艺人团队私底下揭个老底倒没什么，舞到正主面前性质就变了。
现在内娱把那些明星惯得会呼吸就世界第一，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就帅得天上有地下无，因此许多艺人都有鼻子朝天的臭毛病。
季流河和李秋雅排排罚站。
沈照野懒洋洋靠着，笑吟吟的：“云先生生的还是我生的？”
这太可怕了，有种杀神动手前腼腆打招呼的感觉。
“…对不起沈导。”季流河强自镇定地说，“我们家艺人向来洁身自好，不和任何人传绯闻，到现在初恋都还在，当然不可能和别人生孩子。我刚才只是随口乱说的你千万别信！”
“连初恋都还在啊？”沈照野若有所思。
“那当然，小云是我们这著名工作狂了，”李秋雅终于反应过来，十分有职业素养的开口：
“最大爱好就是在我手里抢玫瑰饼吃，绝对不偷税不劈腿不生孩子，五年内的电视剧电影没一个塌房夭折的，我们都叫他小锦鲤，完全可以合作！”
季流河啪叽一下把李秋雅的嘴捂住了。
“那个，沈导，你知道我们小云是alpha吧？”季流河试探着，“所以是不跟alpha配情侣戏的。”
说完，还不等沈照野说话，季流河拽住李秋雅就跑了。
沈照野轻轻挑了挑眉。
他不就是试探了句他和云引川看起来谁更像上面那个么，怎么和防狼一样。
“引川，很好！把脑袋靠向小狗，看我！可怜一点！”
云引川已经换好衣服开始补拍，沈照野家那泰迪直接改姓了云，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镜头中央的男人眼角挂了点红，身上被画了红色伤疤，轻轻一垂眼帘，破碎又清冷。
他随意扯开衣领，搂住小狗，靠近，目光安静地看向镜头。
镜头就在沈照野身前不远处。
两人对视，沈照野呼吸乱了一瞬。
那一眼眼尾泛红湿润，忧伤静谧，仿佛和周围的人都不在一个图层，明明离你很近，但就是给人一种很远的感觉，他独自处在某种疏远又惊艳的世界。
云引川很快收回视线，在指导下换了个姿势。
他配合得轻车熟路，很快完成这项任务，起身。
云引川衣领还敞着，结束拍摄的一瞬间身上的气质就不同了，他抱着小狗懒懒地站起来，沈照野下意识瞥开视线。
…他疯了吗，为什么要躲。
刚转回头，云引川已经走到了沈照野面前，朝他微微一笑。
“沈导？”
“……嗯。”沈照野低声应。
云引川弯腰，将怀里的小狗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