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还没完全平息，鼻尖若有似无的白茶信息素。
他偏过头，问沈照野：“你上次易感期什么时候？”
其实答案很显而易见，上次在酒店就是沈照野的易感期。
云引川又补充：“自然情况下。”
“快到时间了。”
沈照野回国之后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青天》刚开拍的时候来过一次，现在拍到后半段了，确实到时间了。
云引川闭着眼，靠在沈照野肩上，没说话。
被他吓到了？
沈照野疑惑地转头一看，只看到云引川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和很高的鼻梁，锁骨露出来一截。
睡着了。
应该是拍戏实在累到了。
沈照野给他盖上毯子，没出声。
飞机降落的时候，云引川就自动醒了。
刚下飞机，季流河又气冲冲地铲过来了：“云引川！这个综艺又默不作声的加了个该死的资本！”
那就很坏了。
沈照野在旁边插话：“上一个资本是我吗？”
“……”季流河说，“是。”
“这次是谁？”云引川问。
上次沈照野是以导演的身份上台的，还因为有点话题度和讨论度，给了他一个神秘嘉宾的出场方式。
这次又来的话，是什么身份？
“是我。”
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有点耳熟。
三人同时转头。
男人穿着上白下黑，成熟稳重，清清爽爽。
但他鼻梁上戴着一副眼镜，长而狭的眼睛被镜片遮住，眼尾下压，带着一点阴郁。
云引川的工作需要他记人，因此一下就想起来这人是谁。
叫施衍，施华荣的侄子。
听说一直是跟在施华荣身边做事的，但云引川没见过他几次。
施衍推了下眼镜，走上前：“我很喜欢你，可以找你要个签名么，云哥。”
沈照野一讶，懒懒地笑：“不可以哦，施哥。”
施衍看沈照野一眼，又略过他去看云引川：“我是以粉丝的身份想向你要个签名，也不可以吗？”
“现在机场人很多，有什么事情到了再谈吧，小施总。”云引川友善地点点头算打招呼，转身就走。
由于自家艺人没有在第一眼看到施衍的时候露出像看施华荣的表情，季流河朝施衍挥挥手：“回见啊施总，我们就不在这里妨碍交通了。”
几人一并上车去录制点，车子启动的时候，云引川往窗外瞥了一眼。
沈照野：“哥哥。”
“……”云引川说，“我没看他。”
“哦。”得到小玫瑰的主动解释，沈照野才满意地点点头，“有什么疑惑的吗？”
“你觉得他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资本家的少爷，又不是明星又不是公众人物，上这种宣传电视剧的综艺做什么。
云引川上次在林助那里得到的消息是，目前天鼎不插手施华荣的事情，祁韵宁在对付他，他必死无疑。
但是这个不插手也只是薛定谔的不插手。
如果危及天鼎，怕是不可能坐视不理。
施衍现在是坐的施华荣原本的位置，烂摊子都是他来收拾，不记恨云引川就难能可贵，还来找他要签名吗。
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点。
总之上次那件事情之后，云引川想解决的事情基本上都解决了。
宋立名被捅了几刀在医院躺着，云引川和他的事情被延误了，只能往后再开庭。
最多两个月，他和宋立名的事情就要做最后的决断。
就是不知道施衍想做什么。
“没找到动机，”沈照野双腿交叠，懒散地一靠，身体打开，“不排除就是被你的魅力折服。”
车子稳稳在路边停下，周围有零星几个手机摄像。
沈照野下车，很自然的伸手扶云引川下来。
云引川搭着他的手下来。
几人一起到后台，施衍没一会儿也来了。
紧接着，很快就有工作人员过来找云引川和季流河：“云前辈，我们节目今天加了个成员，是投资商，导演希望你们配合互动一下。您看这边方便吗？”
“要谁配合互动呢？”季流河一蹙眉，“我们是来宣传电视剧的，视线不给我们电视剧上放，反而要我们配合别人互动？”
上次沈照野词条都比这个施衍足，也没提这么好笑的要求，别人也配？
而且云引川现在身份摆那儿，让云引川配合互动，让谁自降身价给谁造势呢。
工作人员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导演这么吩咐的，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