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照野收拾完起身，云引川收起手机，偏头：“苏昭月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沈照野正拿着手机，闻言骤然一惊。
云引川眯了眯眼，越过沈照野看他的手机屏幕。
沈照野屏幕上是云引川很熟悉的页面，微博账号切换页面。
但云引川没看清，沈照野就侧身挡了挡。
“……你怎么还没走？”
当然是看看你易感期情况怎么样。
云引川对别人的隐私没什么窥探欲望，收回视线。
“闲的。”他说。
“苏昭月的事情啊。”沈照野若无其事地将手机往兜里塞，“家道中落，少年成名，突然入狱，你想知道什么？或者感情方面？”
“感情？”
“她好像有一个喜欢的人，偶尔听她提起过，但不知道是谁。”沈照野说到一半，见云引川还盯着他，立刻开口解释，“不是我，也不是施华荣。”
云引川有些沉默地，半晌后点点头。
他没注意到沈照野的异样，只是想到……文诗槐之前的不对劲了。
六年前文诗槐好像有一个很喜欢的女明星，是谁？
好像也是苏昭月吧？
由此才会去关注和她领域完全不同的选秀节目，知道沈照野的情况？
这些故事牵扯在一起，有点太杂了，云引川没回酒店，去了祁韵宁给他的别墅。
别墅里有生活过的痕迹，茶几旁边倒着一个酒瓶。
这几天祁韵宁来过。
云引川把酒瓶扶起来，忽然一愣。
他目光定格在茶几上。
那是一张被保管得很好的照片，画面是两个人。
两个女孩。
其中一个，高马尾白t，微微歪着头，手撑在讲桌上，看着不远处笑。
是祁韵宁。
被她看着的那个正坐在教室后排，柔软的长卷发披散，完美的侧颜仿佛被晨光罩上了一层神圣的滤镜。
静谧、安静又美好。
她正垂着头，轻轻的翻阅一本书籍，温温柔柔的，偏偏有种特殊的感觉——
你是无法靠近她的，凡人是无法接近神的。
云引川手指一蜷。
这是苏昭月。
更年轻一点，比舞台上更腼腆一点的苏昭月。
云引川眼尾微动，厕所突然传来一阵什么被打翻的响声。
他上前敲了敲门，试探地喊了句：“姑姑？”
厕所门没一会儿就打开了。
祁韵宁穿着一身白t，脸色惨白地打开门。
“喝了酒，就叫他们就近给我送回来了，这边还是你的。”
云引川没说话，把祁韵宁扶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润润嗓子。
祁韵宁的视线精准的落在桌上的照片上，又脸色惨白地捂住胃部。
云引川想了想，才问：“介意和我说说么？”
女alpha颤抖发白的指尖落在画面上安静的女孩脸上，抚摸是珍而重之的。
她扯了扯发白的唇，轻声说：“我的爱人。”
云引川一阵怔忪。
祁韵宁疼得狠了，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银色素戒。
“她不愿意见我了。”祁韵宁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力气，“她要放开我了。”
“她可能在生气我还没有找到证据吧。六年了，她还有几个六年……”
“她把施华荣腿打断，因为施华荣现在还站不起来，而且找不到施华荣强迫她的证据，所以至今无法减刑么？”云引川这么猜测。
祁韵宁抬起头；“你知道当时的事情。”
“……”云引川说，“我不知道，沈照野也不跟我讲。”
沈照野当年风评急转直下的原因是两个空穴来风的黑料。
网上那段时间疯了一样在传沈照野介入别人家庭，和苏昭月有一腿。说沈照野私生活极乱，灌水c位且队内霸凌……一切能抨击的地方都被无限放大宣传。
当时落井下石的明星无数，帮忙的几乎没有。
给沈照野澄清的帖子发出来就被删，甚至官方团队的博文都被手动屏蔽。
那是一场大型的资本迫害。
所以云引川当时根本没有看到苏昭月和施华荣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