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诀居然同意了,虞庭清难以置信地睁圆了眼,然而更让他感到诧异的是江诀在关上门,从他身前走过时,还加追了一句解释,“有你在的话,可以去。”
虞庭清高兴地一把揽住江诀的肩,“好兄弟!!”
然后他手又一滑,篮球再次飞走,虞庭清哎呀一声,快步去追他的篮球,这一回可没有江诀在前面阻挡篮球,它自由地骨碌骨碌向下滚,让虞庭清从四楼追到三楼,又从三楼追到二楼,最后在楼下的小花坛前捡回了篮球。
虞庭清一脸无语,“我感觉我多余追这一趟。”
紧跟在他身后的江诀看了一眼那个小花坛,回忆起曾经的某个瞬间,“笨蛋。”
“又骂我?”虞庭清用肩膀撞了江诀一下,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又撞第二下,第三下,直到被江诀掐住后脖颈,这才老实下来求饶道,“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结果等江诀一松手,他又撞江诀一下,然后撒腿就跑,出了安全距离,就回头朝江诀做了个鬼脸,“略。”
江诀不紧不慢地跟在虞庭清后面,看着虞庭清一路蹦蹦跳跳,像只不知疲倦的快乐小狗,因为见到了阳光,可以自由奔跑,就高兴地直摇尾巴,他平等地亲近这里的每一个人。
“江诀快点!”虞庭清一只手抱紧篮球,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我看到公交车开过来了!”
江诀加快脚步,在公交车进站停靠的霎那,停在虞庭清身后。他们一前一后上了公交车,在空旷的车里找了个双人位坐下。车里冷气很足,阳光透过玻璃窗落进来,惬意而又舒适。
他们要到的地方并不远,林金年和邬皓早就占好了球场,见虞庭清把江诀带来,比起意外,更多的是惊喜,他们夸虞庭清干得好,正好另一个同学有事突然来不了,他们还在发愁呢,现在有了江诀,他们可以打半场,2v2。
分组根本无需考虑,毕竟江诀只愿意跟虞庭清一组。林金年和邬皓想到江诀既是年级第一,又时常独来独往,打球技术一定很差劲,于是欣然答应。
开场十分钟,江诀一个又一个三分球击碎了林金年和邬皓的幻想,他们没有打爆江诀,反而被江诀打爆了。
每一个要投出去的球都被像一堵墙似的江诀给拦截,关键是江诀拦完,虞庭清都会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球将落下的地方,把球给接住。球只要江诀手上,就没有不得分的情况,而虞庭清又会保证球尽可能地落在江诀的手里。
更为恐怖的是,一场下来,三人大汗淋漓,累得直喘气,而江诀还稳稳地站着,淡定地打量长椅上的三个人。
林金年一边喘,一边骂:“他爷爷的,变态!”
邬皓点头表示赞同。
虞庭清拧开瓶盖,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水,晶莹的水柱顺着细长白皙的脖颈落下,没入胸前。
旁边的两人看了一眼自己早已黑如炭的皮肤,接着又看见虞庭清依旧白白嫩嫩的样子,心里更不平衡了,两人含泪道:“两个变态!”
闻言,虞庭清哈哈一笑,“你们也觉得我打球特别厉害对吧?”
“……”
“小虞啊,你真是——”
“笨笨的。”
“不过还挺可爱。”
虞庭清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咬着牙,给他们每人一拳头。
午时临近,太阳毒辣,四人没再继续打球,而是爽快道别,各自回家。虞庭清先回去洗了个澡,因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球,他整个人容光焕发,洗好后抱着作业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进了江诀的家。
他先逮着人审讯一通,问江诀平时是不是偷练,接着就见江诀云淡风轻地从床底拿出来两个哑铃。
“可恶的卷王。”
虞庭清伸出一只手,正色道:“给我摸一下你的腹肌。”
江诀:“……”
江诀:“不给。”
虞庭清静坐片刻,接着趁江诀不备,迅速伸出邪恶之爪,然后——
他又被制裁了。
虞庭清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江诀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上很多。
得不到就放弃,虞庭清果断求饶,而等江诀松开手,他就把双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虔诚地感受了一下。
还好,他自己也有点。
虞庭清闹够了,便乖乖坐下,可刚一翻开习题册,倦意就如潮水般袭来,他拼死抵御,终于还是在十分钟后,倒头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