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一度激烈，可谭曜的一句话让邱焰瞬间石化，完全接收不到外界的声响。
他和谭曜在安静又诡异的环境里大眼瞪小眼，邱焰脑袋里循环播放谭曜的那句‘我硬了’。
其实这些正常的生理现象，在青春期发育最猛的那个年纪，经常被男生们拿来互相调侃，并不是值得让人沉默的话题。
可重点是他们现在看的这个东西，在这种场合下硬起来，难道是画面太刺激？邱焰扫了一眼视频。
这画面确实刺激，邱焰深深吸了一口气，刺激到他看不下去。
“哥是觉得恶心吗？哥觉得我因为这个硬起来很恶心吗？”谭曜声音很轻，垂下眼眸。
“不是，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觉得你恶心呢？你别胡说八道啊，我就是，就是没想到，毕竟你以前给我感觉就跟修无情道似的，这还是第一次，挺惊讶的。”
“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
谭曜盯着邱焰，纯洁的公主一脸茫然。
邱焰大为吃惊，视线往下扫了一眼，“你，你以前没有吗？”
谭曜面不改色地撒谎，“没有，第一次，所以哥，该怎么办？”
邱焰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是，你这方面晚熟啊？”
“可能是吧。”
“不应该啊，你以前不是经常和我提这方面的话题吗？”
“听别人说的。”
一阵沉默，室内的光影随着手机画面的变动忽明忽暗，邱焰诧异的目光对上谭曜澄澈的眼神，耳内暧昧激烈的声音还在继续，就是一整个老司机带坏好学生的现场。
不知道是不是太新奇，邱焰总是忍不住去看谭小曜，这也不能就干晾着啊。
“你是学霸啊，以前上生物课的时候，老师肯定教过啊，你仔细想想。”
谭曜回的很快，“忘记了。”
邱焰噎了一下，这是又把问题留给自己了，虽然他是哥哥，可这东西他也没法教啊，太奇怪，如果是张宝乐这些朋友问他，他不仅不信还会当场嘲笑一番，让他们憋着，可对面是谭曜，谭曜一脸认真地问他，他就不能用之前调侃玩笑的态度去回答，可认真作答，他也不会啊，这方面看过片但就是没看过书，书面用语他也不会啊。
看片？对啊，他们现在就是在看片，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反正谭曜也是成年人了。
邱焰破罐子破摔道：“你看这片子上怎么弄的，举一反三，你自己搞搞。”
谭曜看过去，画面正是两个人在互相帮忙，谭曜忽然有种天助我也的感觉，嘴角泄露了一丝他内心的喜悦。
“哥帮我。”
“什么？”
邱焰震惊到声音都放大了好几倍，谭曜指了一下视频，邱焰看过去，只一声绝望的我艹，咋就刚好是这个画面呢。
靠，都是这破视频惹的祸，邱焰莫名觉得热，迅速将视频关掉删除，又怒气冲冲地给张宝乐发了一条语音。
“你等老子明天揍死你，神经病。”
房间内唯一的光亮消失，谭曜和邱焰坐在床上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邱焰还带着耳机，明明视频已经关了，可邱焰总觉得耳机内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视频里的浓重喘息声以及一些他个学渣都能听懂的英文单词。
看了眼空调已经开到最大功率，可邱焰就是感觉热的喘不过气来，室内的温度在逐渐变高，旁边的谭曜仿佛火炉一样烘着他，尤其是谭曜看向他的视线，是黑暗中也无法忽视的存在，邱焰莫名有点心慌。
“我去开灯。”
邱焰说着就要下床，被谭曜一把拽住。
“哥帮我。”
被谭曜握住的胳膊热度攀升，邱焰又在心里把张宝乐骂了一顿，“那个，这个你自己也能行，都是手吗？你学着视频上的，自己一个人来，我去外面散会步。”
谭曜将邱焰的胳膊握的更紧，声音低沉，“哥帮我，我不会。”
谭曜的声音就在耳边，滚烫的热气让邱焰汗毛直立，这他妈算什么事啊。
邱焰深呼吸，转头看向谭曜，语气里带了急促，“谭曜，我们青春期的时候都是自己偷偷摸摸来的。”
谭曜无辜道：“不能帮忙吗？视频上都可以。”
“谭曜，视频上是什么关系，我们又是什么关系，能相提并论吗？”
谭曜染上欲念的眼睛低垂下来，闷声道：“哥为什么生气啊？我就是不会，想让哥教我一下，我第一次很慌张，所以下意识想要找最亲近的人，既然哥不愿意就算了，我等着就好，哥脚受伤了，如果不想见到我，可以去楼上坐会，我好了会叫哥进来的。”
谭曜说完，抓着邱焰胳膊的那只手，沿着邱焰的手臂滑到手背上掉落。
看着谭曜默默转身背对着他，邱焰心里涨满愧疚。
其实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之前也见过关系好的朋友互相帮忙，他就是心里膈应，觉得奇怪不能接受，可如果是谭曜，帮一下又能怎么样呢，也不算什么大事啊，最亲近的弟弟，帮一下就当教学了，硬忍着多难受啊。
邱焰说服自己，借着夜色掩饰，移到谭曜面前坐着，热着脸握上谭小曜。
靠，确实比他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