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荣钦澜抖着手去碰他后背上的纹身时,苏楼聿才后知后觉,对方在心疼他。
“嗨,没事,不疼的。”苏楼聿拍了拍胸膛。
但荣钦澜的眼泪却因为他这一句话掉得更多了。
“所以,药是你下的,消息是故意发了又撤销的,你今晚……等的人就是我?”荣钦澜看着那从腰部蔓延到手臂下的纹身,心脏跟被针扎一样疼。
“对哇!不然是谁?”
苏楼聿骂他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还把他酒都吓醒了,这下好了,他怂了,聊完连鸡儿都不亢奋了。
不过最让他生气的还是小蛋糕的事。
听到这里,荣钦澜怔了怔,“敲门的人是送蛋糕的?”
“你还有脸说!不行,不□□了,去把我的蛋糕拿进来,我要吃!”苏楼聿很不满意荣钦澜今晚的表现。
一听他说不做了,荣钦澜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为什么不做?”
“我酒醒了呀,”苏楼聿双手抱胸,“而且你药效不是没了吗?”
“谁说的?”
荣钦澜眸色很深,他伸手将苏楼聿没喝完的半瓶酒拎过来。
“我可不喝了嗷。”喝酒的感觉晕乎乎的让苏楼聿很不舒服,他立马捂着嘴巴。
“啵”地一声,酒瓶被打开。
荣钦澜并没有让苏楼聿继续喝的想法,他仰头喝完剩下半瓶酒后将瓶子放回桌面,随后一步步将苏楼聿逼到角落,“药效还没下去,而且——”
“我醉了。”
“你躺着就行,其他的我来。”他语调温柔,带着几分蛊惑。
苏楼聿紧抿着唇,愣愣地望着荣钦澜没说话。
还是排斥吗?荣钦澜眸子黯下来。
他后退一步,给苏楼聿喘口气的机会,犹豫了两秒,又说:“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来。”
“毕竟我们已经分手了,的确该等你恢复记忆……”
他话还没说完,领口被人拽住,随后柔软的躯体压下来,苏楼聿骑在他身上,做出一副要跟人单挑的架势。
“分手了你还对着我硬什么?”苏楼聿瞟了一眼小荣钦澜。
不管有没有分手,荣钦澜都拒绝不了苏楼聿。他只是怕苏楼聿恢复记忆之后会后悔,但他忘了苏楼聿是强盗。
在他走神的这两秒,光着下半身的苏楼聿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跟拍马似的拍了他一巴掌,“干不干?”
“苏楼聿,是你先招我的。”
身上的人轻得跟只燕儿似的,荣钦澜轻松将人再次压在身下,“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谁,谁要后悔?”
被荣钦澜幽幽的眸子盯着,苏楼聿有些紧张,但依旧不甘示弱,主动掰着腿,“干不爽我算你没用。”
他的话像是燃油,浇在荣钦澜心里,将他体内尚未完全消散的药效跟酒意都烧了出来。
“记住你的话。”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如同恶魔低语,一字一句砸在苏楼聿的耳膜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头顶的灯光被结实的臂膀遮挡住,胃部被颠得翻江倒海,苏楼聿想逃却被紧紧按住,满是男性荷尔蒙的汗水划过荣钦澜眼下性感的痣,他用深邃冰冷的眸子深深地望着他,“他也这样对过你吗?你的现任?”
被酥麻的感觉爬满心脏的苏楼聿一开始没听清他的话,便咬着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声音不回答。
但荣钦澜却因为他的沉默更加疯狂。
苏楼聿被腾空,他惊恐地主动抱住荣钦澜的肩膀求着人放他下来。
“沐阳亲吻过你吗?”荣钦澜不死心继续问,“他会在chuang上听你的话吗?”
他字字句句问得恳切,却半点不给苏楼聿喘息的机会。
牧羊到底是什么该死的鬼东西啊?苏楼聿魂都要被*出来了,还是没能搞懂荣钦澜这么凶狠强硬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飘着悬空了一会儿,又贴着玻璃镜面被迫看向双眼无神流着泪求饶的自己。
泪水刚被tian干净,苏楼聿又被按在chuang上,他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攥着chuang单将脸埋到枕头里。
这次荣钦澜没再狠心把他抓回去狠怼,反而变得格外温柔。
滚烫的指腹划过后背的肌肤,苏楼聿颤了颤,感觉到荣钦澜温热的唇落在了纹身上。
“哥,痒。”苏楼聿哼唧着想要把人推开。
荣钦澜挡住了他的手,一寸寸地吻着他的皮肤,“小聿,好漂亮。”
推不开人的苏楼聿很快就不痒了。
感官被极度的恐惧淹没,他如同溺水般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却被迫跟荣钦澜十指相扣。
“荣钦澜!我不行了,我想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