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的脸渐渐热了,脖颈蔓延着绯红。
她想假装不记得,然而温初染却没有放过她,好整以暇地等着开口。
“我知道了。”
温初染轻笑了笑,“知道什么?”
“……”
方梨脑袋有瞬间的宕机,然而眼前的画面,还是太有冲击力。
“我下次会注意的……”说着,她拿起旁边的被子,担心着凉准备给对方盖回去。
只是,温初染却顺着这个动作,作势要扑到她身上。
方梨的身体惯性往后仰,坐在床外边,就差一点点就要掉下去,光洁挺拔的后背窜过一道凉风。
她不禁暗自打了个寒颤,紧接着对方炙热的身躯却靠了过来。
温初染伏在她身前,逆着灿烂日光,深邃的眼底涌现些许戏谑:
“注意什么?”
“……”
因为没有完全坐上来,稍微留了些许距离,然而香热的气息却已经不断袭来,勾起方梨对昨夜的疯狂记忆。
有些躁动的信息素,在两人被窝底下阴暗处悄然分泌着。
床上说的话,连半个标点都不能信。
这一点,温初染心知肚明,方梨看上去冷冷淡淡,在自己面前乖巧老实,其实一到了床上就判若两人。
把她折腾得欲仙.欲死。
清晨的阳光,照在方梨身上,她的面色冷静沉着,嗅着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忽然间心里有些发虚。
不知为何,后面保证的话语说不出口。
温初染的笑容明媚,似乎是在挑拨她的羞耻心,颇有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方梨感觉半边身子麻了,日光过于灼热了,赤果果地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下,她白皙的身体也浮现了一抹淡淡的橘红调微光。
汗珠沿着尾椎骨滑落,消失于后边的隐秘之间。
气氛莫名有些对峙僵持。
倏地,她眼前的女人身体,绵软乏力地倒在自己身上,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怎、怎么了?”方梨反应迅速地用手撑住床边,才勉强没有被对方的重量带下去。
只是她的身体被压低了些,由于柔韧极好,呈现出一段奇妙的优美弧度。
温初染轻瞥了一眼,又停留了几秒。
“有点疼。”她的声线低哑,语气听不出情绪。
“对不起,我这就给你上药……”
方梨语气慌里慌张,温初染埋在她肩头,从容不迫,漫不经心地对她说道:
“那里。”
闻言,方梨循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向床头柜。
于是她两手并用,身体一点点地向后边挪动,而温初染跟没有骨头似得,软乎地黏在自己怀里,好像蜷缩起来的一团液体猫。
两人蛄蛹蛄蛹,挪到床的另一端。
方梨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药膏,突然动作顿了顿。
难道温初染在房间里常备这种药?
这个念头快速地从心间划过,回头想问一问,但是低头看到女人身上的标记,又顿时愧疚得无以言表。
只见,温初染的肩颈之间,包裹着腺体表面的雪白肌肤,被咬破了一圈,又红又肿。
她默不作声地挤出药膏,放在棉签上面。
这时候,温初染的身体稍稍前倾,本来是为了方便上药,然而方梨的视线不由得顿住。
视野里雪白浑圆事物,轻微地晃动。
“……”她错开视线,连忙开始上药。
当冰凉的膏体覆盖下来,稍稍缓解了肿胀的热意,有一丝淡淡的薄荷气息,充盈在两人之间。
同时,omega的腺体仍然受到刺激,从而分泌出信息素的香气。
方梨上药的动作微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
水润的山茶花的香气从指间流淌,裹挟着属于自己的信息素,在泛红的雪白肌肤上面,显得有些靡丽香艳。
呼。
她不能再碰,经过标记的omega身体会很敏感、柔弱,需要时间恢复,才有精力支持日常的其它活动。
片刻的安静。
明亮柔和的阳光中,方梨微皱眉头,一脸认真地给她上药,忍受着体内蠢蠢欲动的信息素。
她的动作小心谨慎,似乎是担心再弄疼对方。
温初染不禁莞尔。
她的目光一错不错,盯着方梨,过了一会儿,方梨忽然间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