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道:“有,不过没那么远,可能还没这人家合适。”
“明日便去相看,早送走早清净。”
他们这边商量,孔姓人家入住了鸿盛楼里,在四处打探顾明筝的事情,虽然探听的隐晦,好像在随便说一些八卦,但宁乐瑶一听还是听出来了,这人家是有目的探听。
她直接就加入了,与那探听消息的妇人聊了起来。
她真真假假的放了一些顾明筝的消息,套出了这人家是永州来的,她们主家姓孔,在永州铸铜,还认识顾家人,顾弘毅的老家就是永州的。
认识顾家的人,又在背后探听人家女儿的事情,这极有可能就是想说媒。
宁乐瑶把这事儿告诉了老太太。
老太太的脸色铁青,永州铸铜的孔姓人家,也就一家,当下孔家的当家人妻妾成群她是知晓的。
这种人家在当地有钱有名声,不会无缘无故跑到盛京来打探顾明筝的事儿,极有可能是顾家在背后安排,将人引到了盛京来。
瞧着老太太神色不好,宁乐瑶端起茶盏递过去,“祖母莫气,左右咱们在这里了,还能让她们糟践表姐不成?”
老太太接过孙女手中的茶盏,喝了一口,顺了顺气说道:“去和郑讼师说,明早第一个递诉状。”
夜幕降临时,天边还有淡淡的红晕。
顾明筝吃过晚饭歇了一会儿闲得无聊,外祖母也不在这里,她便想着趁着这会儿把荷包给谢砚清送过去。
她过去时,徐嬷嬷说楼不眠和谢砚清正在书房商量事儿。
她便去了正厅等他。
谢砚清好一会儿才过来,面色平静。
顾明筝问道:“在忙事儿吗?”
谢砚清摇头,在顾明筝旁边坐了下来。
“没什么事儿。”
话落,谢砚清才问道:“外祖母回去了?”
顾明筝道:“她老人家没在我这里吃晚饭,说是要拜访旧友去。”
谢砚清微微抿唇,老太太这几日都在忙着搜罗顾明筝她娘的那些嫁妆去处,还让郑泰写了诉状,准备随时要状告顾弘毅。
刚才有人来信,顾家二房带着一户人家来了京中,这户人家住在鸿盛楼里,到处打听顾明筝的事儿。
谢砚清听到这事儿瞬间冷了脸,他让人叮嘱这户人家,若是这群人还来找顾明筝,就直接绑了。
外祖母那边,她原先是准备将那笔嫁妆的全部去处查清楚再递状子的,因为顾家搞这一出,她也没法再慢慢查了。
谢砚清不知顾明筝她娘的嫁妆单,但这事儿也只要查顾家出手的宅契地契金银典当等等的就可以了。
老太太瞒着顾明筝,谢砚清也不想顾明筝牵扯进去,便也没多话。
俩人坐了一会儿,顾明筝才从袖口里将荷包掏出来递过去。
“喏,荷包我绣好了。”
谢砚清看着顾明筝手中的荷包,除了绳端的那颗紫色珠子,整个荷包都很素净。
他伸手接过来,才瞧见在水墨图的旁边,顾明筝绣了个字,与他让匠人刻的鸳鸯玉佩有异曲同工之处。
他摩挲着这字的位置,来回摩挲两下,那线好像就松了一些,谢砚清愣住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缓缓地看向顾明筝,眼底有些许的震惊。
顾明筝瞧着他这神色问道:“怎么了?不喜欢?”
谢砚清笑道:“喜欢,很喜欢!”
“喜欢你打开瞧瞧呀?”顾明筝说,“我绣的这个可是双面的,反过来也可以用。”
谢砚清闻言点了点头,听话的将收口处的绳松开。
打开一看,瞧见了藏在荷包里的平安符,一眼就瞧出来是大相国寺求来的。
他捏着平安符看向顾明筝:“你什么时候求来的?”
顾明筝道:“今天早上,请大相国寺的空明大师画的。”
谢砚清捏着那平安符,又将荷包翻了过来,绣得和外面的一样简易,线头也同样有些松动,但他看清楚了,这例外是他们俩人的名字。
顾明筝道:“针线活我不擅长,我很努力了才做成这样。”
谢砚清将平安符装了回去,他道:“很好看,这是我最喜欢的荷包。”
第62章
顾明筝知道自己这手艺不行,但她是一针一针慢慢拉的。
好歹布面上都平整了,总比都皱巴巴的好看一些吧。
听着谢砚清这话,顾明筝抿了抿唇叮嘱道:“你少扒拉它,这个线太奇怪了,我拉紧布面就会皱在一起,要布面平整就得这样,不能拉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