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还多了一个陷害丢水井的事儿?”
“这不会也是真的吧?”
话落,有人低声道:“就是真的!我听说,那顾氏被逼跳了井,差点就死了,捡回一条命后才鱼死网破的闹着和离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京中那些高门大户里人人知晓,只不过捂着没传出来。”
“那你咋知道的?”
“我表舅爷爷家的儿子的姑姑家的小姑子的嫂子家的弟媳在一个大人家里做奶母,她说的。”
众人没去细究那到底是他什么人,只觉得做奶母啊,那是可能知道这事儿,肯定是真的。
宁乐瑶和宁行舟这会儿也听明白了,这是在说顾明筝,她看向周嬷嬷,周嬷嬷的脸色也变了。
“嬷嬷,我们回去吧。”
周嬷嬷点了点头带着几人出了酒馆。
酒馆外有人招呼着问道:“小姐公子,可需要马车?在这一条街上到哪里都是五十文。”
宁乐瑶问道:“单趟?”
那人点了点头,宁乐瑶道:“嬷嬷,咱们坐马车回去吧。”
“到鸿盛楼。”周嬷嬷说着拿了五十个铜板给她,几人一同上了马车。
回去的路上,几人都很沉默。
到鸿盛楼后,宁乐瑶和宁行舟就直接回屋了。
今夜听到的事儿,周嬷嬷自会去和老太太说,但宁乐瑶有些郁闷,她也不晓得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假的。
假的还好,若是真的,那她觉得自家这表姐也太惨了。
在表妹心里惨兮兮的顾明筝,昨夜为了绣荷包挑灯奋战,熬到了半夜才睡。
清晨起来时哈欠连连。
谢砚清瞧着她这样,便问道:“昨晚没睡好?”
顾明筝摇了摇头,“睡得有点晚,一会儿吃过早饭再回去睡。”
今日的早饭顾明筝做了个鸡蛋蔬菜饼,又煎了几片肉,煮了一杯牛奶。
谢砚清想喝奶茶,顾明筝又煮了一罐。
早餐时谢砚清喝了几盏没喝完,直接把陶罐端走了。
谢砚清走后,顾明筝回头和卓春雪说道:“太困了,我再去睡会儿,要是到饭点还没起,你喊我。”
卓春雪点了点头,“小姐去吧。”
顾明筝正准备走,院门就被人推开了,“顾娘子在吗?”
听到声音,顾明筝和卓春雪一同探头看去,竟是上次来帮忙翻地的冯娘子,她背着北楼站在门口。
“冯娘子,是你啊!快进来。”
顾明筝招呼着,冯娘子道:“我们前些日子进山挖到了不少笋,想着娘子也喜欢吃笋,给娘子送点过来。”
顾明筝看着她那满满的一背篓,急忙过去搭手抱下来。
“我前些日子还想着进山去挖,一直没得空去,多谢冯娘子还记着我。”
“娘子不用客气,山里的笋我们年年都挖不少。”
背篓抱下来,顾明筝拿了个簸箕来,把笋倒进了簸箕里,装了满满一簸箕,估摸着有百来斤?
把笋倒完,顾明筝喊着她进屋喝茶,冯娘子忙摆了摆手:“娘子,我就不喝了,我还得去城里一趟,他们在那边等着我呢。”
“你们去城里找活?”
冯娘子道:“家里的庄稼种完了,便想着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活计可以做的。”
顾明筝想着盖房子时需要不少人,便说道:“冯娘子你留一个家里的地址给我,过几日我可能要盖房子,也需要人手,到时候我过去寻你们。”
冯娘子面露欣喜,看了一下顾明筝这宅子,还很崭新,顾明筝道:“在城里盖,估摸着至少要盖三四个月。”
这样他们也能做三个月的活,到时候又可以去忙活一下地理,主要是连续做三个月比每日找活要稳定得多,也能多赚到点钱。
冯娘子留了地址,又和顾明筝说:“我们村子出去还有些远,这几日我们应该每日都会进城,娘子可以在那边去遇我们。”
顾明筝点了点头,卓春雪拿了半吊钱来要给冯娘子,冯娘子推拒得厉害,拉扯中钱也没拿就走了。
顾明筝追了出去,人已经跑远了,她还没来得及问这人家中有没有能做活的姑娘或者小子。
冯娘子没拿走钱,顾明筝便递给了卓春雪,心想不过只是一面之缘,人家还记得她喜欢吃笋。
卓春雪道:“我猜这位娘子估计是想看看娘子这里有没有活可做。”
顾明筝道:“那也是人之常情,她们忙活完地里出来找活做,别说她还背笋来送我,便是直接上门问我有没有可做的活,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