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两情相悦的,那才是喜事儿吧。”
谢砚清没接这话头,赵禹很是颓废:“我心悦的,她们不让娶,还有什么可喜的?”
听着这话,谢砚清唇角微动。
“听你这意思,有两情相悦之人了。”
赵禹摇了摇头:“没有。”
谢砚清蹙起了眉,“是没有这个人,还是没有两情相悦?别不是人家都不知道你心意。”
赵禹被谢砚清的话戳中,他原来想着过阵子可以表明心意。
但现在老太太直接说,喜欢他可以带回去做妾,做妻子绝无可能。
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表明心意?
借酒消愁前,他是这么想的。
可后来他们对月畅饮,无话不说,他又在想,万一,她也愿意和自己去抗争呢?
好不容易心悦一人,他不想就此错过。
“她确实不知,我准备过些日子再去表明心意。”
谢砚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后道:“一点小事儿借酒消愁,不是大丈夫所为,下不为例。”
“多谢公子!”
“公子为何会突然发病?”
谢砚清想到顾明筝,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不知缘由。”
微风拂过脸颊,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此时的京中,杂乱的八卦在各府中流传。
平昌侯的夫人孙氏与赵国公府的大夫人闹掰,孙氏离开前还信誓旦旦的说等郭氏去帮赵禹去给顾明筝提亲,留下了个超大的悬念。
世人的好奇心都很重,大家都想知道这事儿真不真?
孙氏从国公府回来气倒了,火气重得嘴里冒泡,躺了两日。
大女儿贺毓敏从婆家回来探望孙氏,瞧着她那模样,无奈说道:“弟弟与顾明筝和离已是事实,母亲又何必再去掺和旧人旧事?还把当下最着急办的事儿给漏了。”
孙氏眼皮子直跳,“我漏了什么事儿?”
贺毓敏道:“弟弟和那李芫娘不成亲了?”
“这事儿办了,尘埃落定,怎么还突然去牵出那么些事儿来?”
这事儿孙氏可没忘,只是当时顾明筝拿走了一大笔钱,给贺璋和李芫娘办席面不还得要钱?
贺璋没提,她也没提,事情就到了这个地步。
如今女儿说起,孙氏诉苦道:“你以为我不想?还不是被顾明筝那天杀的讹走了一大笔钱,现在公中没什么钱。”
“还有二房和三房的一直盯着,她们还想把顾明筝拿走的那钱剔出来我们自己出,哪有这样的事儿?”
贺毓敏听得眉头紧锁。
“咱们家缺银钱了?”
孙氏抬眸看了她一眼,“这几年你弟弟在军中不也需要打点?”
贺毓敏倒吸了一口凉气,平昌侯府虽然式微,但银钱上理应不会有困难,顾明筝也才拿走了那么些钱,就让侯府见底了?
那她们给贺璋打点,到底花了多少钱啊?
“那弟弟的封赏,可有消息?什么时候下来?感觉这次拖得有些久了。”
孙氏道:“打听过了,说是摄政王近期不在京城,陛下要等摄政王回来。”
贺毓敏眉头紧蹙,她的夫家公爹是工部的尚书,丈夫是前几年的进士,如今在翰林当差,偶尔听父子俩聊起过摄政王和小皇帝,公爹还对小皇帝太过于听摄政王的话而颇有微词。
不过这事儿她没和孙氏说,只道:“再催催看呢?总不至于摄政王不在,这天子就一直不能封赏官员。”
孙氏点了点头。
正事儿说完,母女俩说了几句贴心话,中午就留在了侯府吃午饭。
姐弟俩许久没见了,吃完午饭在府里逛了逛。
贺毓敏劝贺璋:“心爱的人你得到了,顾明筝也如你愿腾了位置,虽说拿走了些银钱,但你不在的这几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日子得向前看,纠缠旧事于气运不利。”
贺璋脑海里想到赵禹和顾明筝在一起的场景,心里的火气还在。
“大姐,我不在的这几年,顾明筝每日都呆在府中吗?”
听到贺璋这话,贺毓敏满脸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
“你想问什么?你也脑子不清醒了?觉得顾明筝和外面的野男人裹到了一起?”
“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是谁脑子出了问题,竟传出顾明筝和赵禹这样的荒唐流言来?”
贺毓敏想着就来气,赵国公府那是什么人家?无缘无故的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