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上士大夫?谢宁觉得这等想法很危险。
算了,言而无罪,赵氏的话放那,我们拭目以待。
也好。
小鱼回道:在这个当口与赵氏发生冲突,文人都会站在他家那边。忍一忍,挺好。
谢宁的嘴角微微翘起,小鱼这话有理。
了解她行事作风的小竹叹息一声,暗道:赵氏是吃饱撑的,也敢在这个当口捅谢宁一刀。现在看着无事,以后呢?
小竹甚至觉得当以后殿下举起大旗时,谢宁率军出征之后,无论有多远,绕路也绝对会路过鲁县一遭。
她们所行之事,不亚于改天换地。
到了那等时候,赵家再怎么传承至今也抵不过泱泱大势。
谢宁说道:我准备出门一趟,时日难说。
去何处?
北疆的其余城县。
这不还是视察吗?小竹默默问道。
小鱼调侃一声:以往没见你这么勤勉。
谢宁不理会两人的调侃,带着数百骑就出发了。
一路上都是今年开垦的田地,看着庄稼有些没精打采的。
不远处有数百人正在打井,很是热闹。
谢宁策马往河边去。
带队的官员正在挖渠,看到她后,迎了过来。
谢宁用马鞭指着沟渠,多久能延伸过去?
官员说道:大约还得十来天。
慢了!谢宁说道:庄稼不等人。
可官员苦笑,人手不够。
谢宁的表情阴晴不定,差点就想着去哪弄些俘虏来。
但想想此刻动兵,加上旱情的影响容易出事儿,故而才打住了这个念头。
记录。
谢宁在马背上沉声道。
小竹熟练的拿出笔墨纸砚,有随从拿出了一块木板,姜鹤儿把纸张放在上面,抬头看着谢宁。
令靖南军与雪人军除去防御必须的人手之外,其余的全数出动,帮助地方修葺沟渠。此令马上发出去,各地接令马上行事,谁拖延,谁怠慢,严惩不贷!
小竹写好了后,谢宁继续道:送到殿下那,让她等她用完印,马上发出去。
小竹目光古怪的瞅了谢宁一眼,谢宁有些恼火: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愿意去我亲自去。
好。
谢宁:???
还不快去!
等小竹走后,谢宁刚想继续前行,就被小鱼安排来的人叫了回去。
之前的那些商人一一求见。
见过驸马。
十余商人见到正主来了,纷纷起身行礼。
谢宁上前,都来了啊!
是啊!
商人们热情的迎上来。
止步!
小鱼上前一步。
手按刀柄。
商人们这才想起这位不但是自己的顾客,还是立了京观的武夫。
有一人却例外,他近前道:驸马看着消瘦了,一定是为民操劳所致。
谢宁:
这等话让谢宁想吐,但她面上不露分毫。
给诸位斟茶。
商人们喝了一口茶,低着头等待着谢宁开口。
谢宁端起金杯,有些嫌弃的道:瓷杯最好。
瓷杯,慈悲商人们心中一跳,暗自猜测驸马这话有几层意思。
他们没想错,谢宁这话就两层意思,你们最好慈悲些,不然别逼的我也不想慈悲了。
谢宁喝了一口酒水,微笑道:你等有受世家豪门所供养的,没听到赵家的消息,还来作甚?
几个商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说道:我等来此,只是久慕驸马乃当世豪杰,想拜见驸马。另外,有礼物敬上。
哦!是吗?
谢宁笑了笑,我不喜废话。
她招手。
护卫们挑着木箱子进来了。
十余个木箱子,哪怕是护卫们抬的也有些艰难。
十余木箱子搁下。
谢宁摆摆手,打开!
十余木箱子打开。
贵金属的光芒亮瞎了商人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