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翼之怒极之下把刀指向谢宁。
姓谢的,可敢下马与我一战?!
谢宁嗤笑一声:对付你这看门狗本驸马怕脏了你的手,老梁你去和他打!
梁程沉声道:指挥使放心,半柱香内不割了他的头我以死谢罪!
这是他们镇北军该有的骄傲!
够了。
谢宁看到了杨启贤。
老杨。
谢宁笑的很温和。
方才本驸马看到这里有人纵火,正好带着朱雀营前来盘查,不知老杨你有没有线索?
杨启贤止步,身后有人喊道:弄死他!
他举了举手,止住了手下的躁动。
这边,谢宁叹息,许久未曾在京城动手了。
说完后从怀里随意掏出一柄弓弩,直接射中了那人的额头。
弩箭掠过杨启贤的脸颊,一道血痕慢慢开始渗血。
杨启贤瞳孔一缩,他直勾勾的盯着谢宁。
而谢宁就在马背上,居高临下,隔着火焰看着里面的杨启贤。
火光照耀下,杨启贤神色平静,仿佛被烧的不是自家大门,而是皇宫大门。
驸马,够了吗?
这是息事宁人。
敢于半夜去围攻王家的杨家,怂了!
谢宁指指两侧的骑兵,五百朱雀军杨家可挡得住?
挡得住我还带了两千余骑,不怕你不死。
杨启贤笑了笑:这是京城。
是吗?可上次你等围攻王氏的时候,可没想到这里是京城。
谢宁微笑。
够了吗?杨启贤再问。
按理来说应该够了,不能再让你落得和薛瀚洋一样的下场,但谁让本驸马在北疆遇刺了呢。
谢宁指着杨府:速速交出背后之人,否则你试试看!
她招手,拆!
身后,数十位朱雀军军士出现,他们抱着大木头,蜂拥而来。
他们哈哈大笑。
还是得跟着指挥使,得劲!
争口气兄弟们,让指挥使看看咱这些爷们不比靖南军差!
杨氏的大门两侧门框在燃烧,再过去就是围墙。
这是
拦住他们!
有人喊道。
可这人刚一说话就被这群武夫扛着木头撞死在围墙之上!
世家门阀看世人就如同神灵俯瞰蝼蚁。
神灵和世人不相通,杨氏的生活如何,杨氏家中如何,外界不得而知。
就如同帝王一样,深宫如何帝王如何生活,世人只能凭借想象去猜测。
这样,就维系住了神秘感。
而神秘感加上权势,便是神灵。
一旦围墙被撞塌了,在百姓的眼中,所谓的颍川杨氏的神秘感,怕也跟着去了大半。
这是去势!
杨启贤摆手,百余好手涌了上来。
这是你逼老夫的?
这是要反抗?
谢宁大喜:老梁!
在!
准备突击!
杨启贤眸子一缩,你敢?
火光中,谢宁狞笑道:老狗,你还真以为杨氏的招牌谁都惧怕?狗东西,今日让你知晓,薛瀚洋是怎么死的!
杨启贤深深的望了谢宁一眼。
他平静的回道:驸马误会了,我是要交出背后的凶手。
谢宁愣了愣,哪来的凶手?
可当她看到被数十名护卫押过来的人时,她轻嘶一声。
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薛家老太爷。
薛家老太爷目眦欲裂地盯着谢宁,他挣脱开护卫的束缚,大吼一声:谢景!老夫在下面等着你!
随即一头撞死在杨家的围墙上。
至此,薛家灭门。
谢宁笑了。
她给杨启贤竖起大拇指。
老狗,够狠!
杨启贤微笑,依旧是那句话:够了吗?
谢宁点点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