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草,都是墙头草,等着吧,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这些豪门之人面色涨红,不悦的看向段康。
我们这是识时务,是俊杰!
谢宁缓缓走过去,对着官员们微微一笑。
有事做事,无事回家歇着。
文武官员散去。
豪门大户也跟着溜走。
谢宁回身,对百姓说道:这有何好看的?该干嘛干嘛去,地里的活不等人。
百姓哄笑一声,随即散去。
只剩下一群孩子,好奇的看着田心等人。
段康绝望的看着她。
谢宁叹了一口气:京城待久了,就会觉着京城之外都是乡下地方。
见多了贵人,就会觉着贵人之外都是蝼蚁,优越感油然而生。
无论是帝王还是你等,都理所当然的用居高临下的姿态俯瞰着天下百姓。
可你等却忘记了一件事,在有你们之前之前,天下乃是一个个部落,部落的首领为谁,不是看谁的血脉多高贵,而是看此人是否有带着大家寻求更好生活的能力。
你们遗忘了这一切,以为自己多高贵,可在百姓的眼中,最高贵的不是什么帝王,也不是你们。
而是,能带着自己寻求更好日子的那个人!
谢宁指了指夏王府的方向。
在这里,那人,是她。
她拍了拍段康的肩膀:你走吧,今日我生辰,我不会杀你,浪费时间,殿下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谢宁微微一笑。
希望我们京城中还能相见。
她走了回去。
小鱼跟着,有些羡慕地轻声道:这下,你又有奖励了
谢宁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话!
我谢宁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真是不知所谓!
在小鱼无语的目光下,谢宁慢慢的小跑起来。
只留下段康一人,被一群孩童像看猴子一般肆意嘲笑着。
回到书房内,裴淑婧正在整理城中账目。
谢宁搬个椅子坐在她身旁,裴淑婧头也不抬的问。
动手了没?
你觉着我是那么冲动的人?谢宁问道。
裴淑婧嗤笑道:你有时候行事,常令我觉着很老道,可偶尔冲动起来,却令人措手不及。
她意有所指地说:若是谁激怒了你,无论是谁,你都敢于出手。
她自己就是例子。
薛瀚洋也是例子。
她一早就知道,谢宁不是个守规矩的人。
裴淑婧嘴里说着规矩,心中却闪烁着得意的光。
她的女人为她争脸了!
不是我定的规矩,与我何干?
谢宁懒洋洋的道,我只会守殿下的规矩。
油嘴滑舌。
谢宁摸了摸自己的唇:应该叫甜嘴滑舌。
裴淑婧白了她一眼。
我还要做一件事。
何事?
把母后她们全部接来,本宫看着世家豪门有些应激,我怕她们在京城单凭一个朱雀营护不住她们了。
谢宁点点头:那皇后与晚江呢,也都接来吗?
裴淑婧意味深长的笑笑。
自然,只要她们离开了,水才会更浑。
那些人把本宫定为裴逆,可一旦皇权旁落,到时候就是本宫要回京城讨逆了。
讨逆
谢宁咂巴着嘴,越想越觉得这两个字有意思。
那我去亲自回京把她们接来?
休想!裴淑婧毫不犹豫地拒绝,京城现在太过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人独自犯险。
更重要的是别忘了谢宁现在还未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
万一谢宁趁机跑了怎么办?
她必须把谢宁栓在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此事本宫自有安排,只是告知你一声。
谢宁耸了耸肩,根本没猜到裴淑婧想这么多,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殿下,今天我生辰。
哦,本宫记得。
所以
所以你送本宫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殿下,你还真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