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她昨晚确实来她的房间了,自己也确实把她往外赶,甚至两人还过了几招。
可那人正如她的外号一样滑不溜秋的让人抓不住,她只好任由小鱼死皮赖脸的黏着她。
两人在夜深人静之时,小鱼主动打开话题,讨论的正是如何修复殿下与谢宁的关系。
毕竟两人在闹别扭之后各自的反应她们都看在眼里。
殿下是用政事充实自己,每分每刻都得保证自己有事情做,这样才能避免情绪的波动。
可殿下的身体又能熬多久?
至于谢宁,虽然谢宁觉得自己并没有喜欢过殿下,完全是因为欲望,但在小鱼看来谢宁依旧没有认清自己的心。
所以小鱼就觉得不能再让她们俩这么继续下去了,这样对谁都不好。
小竹听了后思考一番也不得不承认这泥鳅说的有道理,刚想问有什么办法时这泥鳅就抱着她睡着了。
她也就没再喊醒她了。
等到第二天,太阳都还没出来小鱼就起床了,抱着被子对她说了句:看我操作就离开了。
说回正题。
谢宁的表演在观众的喝彩中结束了,她兴高采烈的对着台下高喊再来一遍的百姓们大喊道。
诸位,在此佳际,我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个更好的消息。
那就是我们的长公主殿下,被封为夏王!
而夏王殿下颁布的第一道王令则是镇雪城所有人免税三年!
台下所有人为之一寂,直到有一个人高呼夏王,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夏王!
夏王!
万岁!
人们的高喊声冲破天际,而谢宁往台下裴淑婧的位置看了一眼,却发现她早就不在那里了。
谢宁心里一慌,连忙走下台,没等她说话,小竹同情的看了她一眼。
殿下回去了。
这个消息让谢宁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瞳孔里满是惊慌。
你先别慌,殿下有了反应更能说明我们的计策成功了,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跟过来的小鱼安慰道。
焦急归焦急,慌乱归慌乱,听到小鱼的话谢宁恢复了一点理智,她吸一口气,竭力的安抚好自己的情绪后,她牵了一匹马直奔前方而去。
两人默默地看着谢宁的背影,小鱼撇了撇嘴:这反应,说不喜欢谁信?
小竹瞥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殿下知道了把你吊起来打?
小鱼乐呵呵地说道:谁告诉你,殿下不知道呢?
谢宁追到裴淑婧的住处,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门。
就看到裴淑婧神色平淡地坐在铜镜前往嘴唇上涂抹着什么东西。
谢宁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板凳上大口喝着茶。
缓了一会后她注意到裴淑婧已经在一旁紧盯着她了。
谢宁尴尬一笑:殿下,你怎么就提前走了呢?你没看到百姓们万众一心高呼夏王时的样子,那可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我后悔了。
什什么?
谢宁一怔。
只见她默默站起身子,烛光轻舞,光影交错之间,长公主身着一条红色华贵宫裙,却赤着一双小脚丫款款走来,发丝随着窗外的微风轻盈的飘荡,美得连月亮都似乎黯淡了许多。
你为什么追过来?
裴淑婧走到她的身前,指尖轻划在谢宁的脸庞。
谢宁抬头怔怔的看着裴淑婧那含着无尽絮语的双眸。
我只是只是担心殿下一个人不安全。谢宁勉强回答道。
那你昨晚为什么又来找本宫?裴淑婧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
但谢宁只能沉默以对。
昨晚她的解释明显不再适合现在的场景了。
裴淑婧积蓄了很久的情绪急需找到一个发泄口,看到谢宁蹙眉的目光,她忽的弯腰凑上谢宁的耳边:你心里没有本宫,是吗?
谢宁摇摇头,她其实已经分不清对裴淑婧究竟是什么感觉了,似乎是爱,也似乎是欲。
浑浑噩噩想了半天,谢宁终究没给出个答案。
殿下,既然你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本能让她选择逃避。
可刚站起身子,忽然眼前一黑,手脚一软摔倒在地。
谢宁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坐在她刚才位置上的裴淑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