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有我。
九月十日。
镇北侯世子李一回京祝寿,镇北军与镇南军换防,天下暗流涌动。
南方。
镇南军。
将军收到殿下旨意了吗?
薛昌一边朝高长勋倒酒一边问道。
殿下此举让属下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高长勋将手中的酒倒掉,自己给自己续上了茶水,道:镇南军军律,出征在外时,不得饮酒。
这不还没出征吗?
收到殿下旨意时,在我心里,已经算出征开始了。
高长勋这才继续问道:不得其解什么?
殿下是怎么能让镇北军把这份战果拱手相让的?
薛昌很费解。
高长勋摇摇头:这不是我等武夫能够猜到的,我只知道我们镇南军是殿下的镇南军,无论殿下想要什么,我等武夫拼劲全力也要帮殿下夺回来。
那当然,殿下想要
说到这里,薛昌停住了话头。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高长勋,高长勋扔给他一封密信:京城里的消息,现在朝堂已经大乱。
薛昌拿着这封密信仔仔细细品读着,临了他惊讶的张了张嘴。
这驸马是什么人,怎么这么狠?!
高长勋这才露出一点笑容:一般的人又能如何入殿下的法眼?
薛昌心彻底乱了,手都开始哆嗦了。
他来回踱步。
曾经我还以为殿下与皇帝的关系那么好,会把我们镇南军的兵权交给皇帝呢。
没想到殿下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薛昌越想越激动:这这我等要如何做才能帮到殿下?
高长勋给薛昌到了一杯茶,沉声道:静心。
我们现在只需要把这灭国之功帮殿下拿到手才能再说其他,更何况你以为这很简单嘛?
此次战争必须一鼓作气战而胜之,才能打出我镇南军的风采,另外殿下也随军出征,我等务必要保护好殿下,若殿下有一点闪失,你我又有何面目活着?
薛昌这才冷静下来:是,将军说的对,将军放心,殿下的安全我会专门派兵保护。
高长勋摇摇头:保护是必须的,但也不要过度。
另外,找机会试试能不能让殿下手刃一人。
薛昌眼睛一亮,顿时以拳击掌:是了,无论此战如果,殿下若什么都不做,终归会被天下人所挑剔。但只要殿下手刃一人,就没人再能说些杂话了。
别以为在战场上杀一个人很容易,战场不是儿戏,殿下万金之躯却不顾身陷,与军一同作战,并斩杀一人。
再加上灭国之功,这份战果一出来,别说是天下百姓了,就算镇北军将领也说不出话来。
高长勋挥了挥手:行了,让儿郎们打起精神。
出征!
是!
京城。
皇帝从几日前就要闹着吃马肉。
可如今南北两军换防在即,无论是军中还是后勤都需要马匹,这等时刻皇帝想吃马肉,这不诚心添乱吗?
王衍见着皇帝时,皇帝正因此而斥责宫人,王婉亦低着头,垂泪不语。
宫中内事,现在由王婉管着,今连马肉都寻不着,皇帝可不得斥责王婉?
至于皇后,孙玉安正在一旁提着刀冷笑着呢。
王衍轻咳了一下,示意他到了。
皇帝收起怒容,看了下王衍,冷哼一声。
臣家里有马匹。
王卿此来有何要事?皇帝没接马匹的话茬,而是转头说道:如果没有要是,还请王卿不要打扰朕处理政事。
王衍嘴角一抽,只道:还请陛下把南北二军此次换防所需的钱粮给批了。
皇帝结果奏折看了一眼:你们不巴不得自己处理政事吗,这等事来找朕干什么?
王衍有些尴尬:陛下,户部钱粮不够了
皇帝一怔,瞪大眼睛看着王衍:什么意思,户部的钱呢?难不成还要用朕的内帑?
王衍咳嗽两声,他能说什么,难道要让他告诉皇帝户部有钱有粮,但就是想让陛下你也填一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