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宁再次睁开眼时她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以后说什么也不要再晕倒了!
床都快成为她的复活点了。
再这么下去, 她很有可能达成一个成就,即所有穿越者当中晕倒次数最多的人。
水
谢宁感觉到自己床边有人,到现在她一点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阿姐, 你醒啦?谢静秋惊喜的呼喊出声。
谢宁挤出一个笑容:水。
谢静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端过来茶壶把壶嘴对着谢宁轻轻的倒了起来。
喝了几口水, 谢宁才终于恢复了点活力。
扶我坐起来吧。
在静秋搀扶着谢宁倚靠在床头的时候, 谢宁又问:我昏迷了多久?
已经三天后了。
还好, 时间还不算太久。
谢宁坐起来后环顾一圈后愣了愣, 这张床不是她的床啊,这个房间也不是她的房间呀。
静秋, 这是哪?
静秋拿了一个靠枕塞到谢宁的后背处, 以防床头会碰到伤口。
这是殿下的寝室。
谢宁傻了。
她怎么在裴淑婧的床上?
她刚想出声问, 就听到有脚步声传了进来。
是裴淑婧。
她走到床边看着谢宁, 抿了抿唇:醒了?
谢宁笑着点点头。
醒了。
静秋把茶壶递给裴淑婧,然后默默的退了出去,并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谢宁故意嗔怪的说道:静秋还关上门,好像我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
可裴淑婧并没有接她的话, 而是垂眸说道:谢谢你。
谢宁咧了咧嘴: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不让我做这么危险的事呢。
裴淑婧冷呵一声,淡淡的说道:我们俩要做的事注定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如果我不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本宫岂不是孤家寡人了?
是吧, 我也觉得我们俩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也不要这么客气,这是合作伙伴应该做的。
谢宁动了动身子,顿时伤口就有一种撕裂的感觉袭来, 她轻嘶一声。
裴淑婧有些无措, 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缓解谢宁的疼痛, 看了看手里的茶壶, 就把壶嘴塞进了谢宁的嘴里。
谢宁:
谢宁很给面子的又喝了几口水。
那合作伙伴给我讲讲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吧,我想我们这次闹的挺大的。
裴淑婧点点头。
薛瀚洋死后皇帝就写了封奏疏说薛瀚洋觊觎皇权,带着私兵连同禁军想要造反,幸好你与我及时赶到,才阻止了这场宫变,保护了皇帝的安全。
谢宁笑了笑:是皇帝写的还是你逼皇帝写的。
裴淑婧默默的把壶嘴再次塞到她的嘴里。
闭嘴,听我说。
薛瀚洋被抄家后百官反应不一,但幸得王衍在才能控制住朝堂不乱。
这几日皇帝都没有上朝,也谁都不愿意见。
王衍在御书房跪了一天一夜才得见皇帝,也不知他们俩谈论了什么,总之皇帝虽然不上朝,但已经在御书房开始处理政事了。
谢宁思索了一会:这老狐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之后御书房里会多出一个人吧?
裴淑婧点点头,看了谢宁一眼。
没错,就是你的晚江姑娘。
说完后见谢宁没什么反应,裴淑婧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一点惊讶都没有?
谢宁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我前段时间好歹也经常在后宫门口站岗的好吗,怎么可能没见过婉妃的真实面容,说实话当时挺惊讶的,不过在理清楚思绪之后我又明白了一件事。
王衍也是我们这边的人吧?
裴淑婧摇摇头:不算。
不算?
谢宁有些疑惑,说实话在没猜出来王衍的身份牌时她还挺疑惑,这老头怎么总是神经兮兮的。
后来一把王衍带入自己人这边的身份后,他的所作所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那日在夜宴上王衍看似是在针对她,但又何尝不是在解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