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还有雪人,雪人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如今发展的还不错,也算是盘能端上桌的菜了。
至于镇北侯是怎么愿意让镇南军去拿这份功劳的,那就得问长公主了。
反正裴淑婧没告诉她,只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谢宁,这世上你并不孤单。
谢宁挠了挠头,怎么,难不成镇北侯也是穿越者不成?
总之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李一回京之日,就是长公主率领镇南军灭匈奴之时。
没错,裴淑婧得去。
长公主不去,没人会把这份功劳算在她身上,即使她有着镇南军的兵权。
所以,在她俩离京之前,得让京城中不稳定的人老实下来。
比如薛瀚洋,比如皇帝。
这老头被她欺辱成这样,真能忍得住?
凌云台。
乃是后宫之中最高建筑。
历代天子都喜欢登上此台,一边饮酒,一边与妃子谈情说爱,好不惬意。
此时皇帝正坐在最高一层上,王婉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进奉酒食。
你父亲也是个没用的。怒道:口口声声说有办法杀掉谢景,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王婉抿了抿唇,一脸伤心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皇帝一瞬间有些愧疚,但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最近几天,他愈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没法杀大臣。
他没办法废后。
他没法除掉谢景。
他更奈何不了裴淑婧。
他不知道该找谁发泄。
只有王婉,无论怎么骂她她都不吭声,之后还会继续关心他。
他想王婉一定是爱惨他了吧。
晚风吹来,晚江额前的秀发被轻轻拂起,露出了嘲弄的双眼。
许是害怕被皇帝发现,她悄悄避开了,挤出笑容,道:陛下,夜风有些凉,该回去歇息了。
却在此时有宫人匆匆前来,低头垂目,不敢多看,只禀道:陛下,王阁老,薛阁老请求入觐。
皇帝先是一愣,继而大怒。
这么晚了,还没离开宫城,显然是打算彻夜办公。
你们什么时候如此勤勉了?
还不是放不下这份权柄,就连回家都不舍得回!
皇帝脸色变幻许久。
王婉似是担忧地看向他。
皇帝冷哼一声,道:让他们上来。
宫人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二人先后上了高台,躬身行礼。
随后薛瀚洋露出笑容道:老王,你与你女儿久日未见,不如叙叙旧?
王衍深深的看了薛瀚洋一眼,点了点头:乖女儿,随为父去逛逛。
王婉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皇帝,皇帝皱了皱眉,挥挥手打发了。
等两人走后皇帝冷哼一声:有什么事就连王阁老也不能听?
薛瀚洋自从刚刚意识到王衍的奸诈之后当然得防着他点,不过这话他不会给皇帝说。
薛瀚洋弯下了腰,轻声问道。
陛下,你可愿杀长公主?
谢宁带着小竹与静秋下了值还没踏进书房门就被裴淑婧直接撵了出去。
没办法,她只得先去洗漱好又换了身衣服恢复自己原本的容貌。
以前谢宁倒没觉得多麻烦,可自从身份暴露了之后裴淑婧是再也不允许她以谢景的样子在眼前晃悠,如此一来她一天至少要花费半天的时间用来变装。
百变小宁了属于是。
谢静秋守在门外接过谢宁的旧衣服,谁懂她前段时间看见自己刚认得兄长突然变成姐姐的那种懵圈感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了,谢宁也不打算把自己的身份隐藏的多深了。
最起码自己的亲近之人也该让她们知道了。
比如静秋。
既然喊了自己一声兄长,那她也会把静秋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照顾。
于是在后院又成为禁区之后,能进来的又多了静秋一个人。
谢宁有些无奈:你也跟着我劳累一天了,我衣服可以自己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