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池子对于驸马还是太浅了, 已经搞事搞到京城外去了。
嗳?驸马手里提着的另一个头颅看着有点眼熟
这不是万岳万将军吗?!
还有人惊恐的指着囚车上堆积的头颅:那人是我家邻居,他也是禁军的人!
哗!
围观的人顿时沸腾起来, 忽然后方传来嘈杂喝骂之声,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开一条通路。
一位仪容俊美, 气质尊贵的白袍男子从道口而出。
什么人在此聚集?挡着我家小统领的路?这时, 男子身边打马而出,趾高气扬,遥遥喝问道。
此男子正是万岳的儿子万两金。
万两金作为万岳的儿子,被禁军尊称为小统领, 出入之间派头十足,时常带着一二十位禁军骑马开道
此事还是为御史弹劾过几次,万两金收敛一段时间, 又是故态复萌。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长眼睛吗?不由谢宁出言,一旁的王忠,手中一扬马鞭,朝着那开口之人就是迎面一鞭!
啪!!!
万两金有些愕然, 刚要破口大骂, 见到端坐在马上, 眼神淡漠的谢宁, 后又看向她身后面带煞气的朱雀军卒,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这一幕,自是落在周围老百姓的眼中,更是瞪大了眼珠子。
见着两边堵在路口,这人似无避让之意,谢宁皱了皱眉,李经在她身侧向谢宁介绍了一番此人的来历。
小统领?这不是巧了吗?谢宁笑了。
拿了他来。
是!
梁程心领神会,一挥手,身后骑卒扬鞭打马,向万两金冲去,而他身边的禁军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动都不敢动。
万两金神色惊恐,再也不复刚才那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姓谢的你敢动我?!
谢宁笑了笑,把万岳的头颅扔到他身上,万两金待看清头颅的样子后神色一怔:爹。
又是引起周围围观的百姓一阵哗然。
还真是万岳啊!
就算是驸马也不能随意杀禁军统领吧
他好像往皇城方向去了。
难道好戏即将开幕?
谁知道呢,跟上去看看。
围观的百姓兴致勃勃跟在朱雀营身后,一直走到皇城承天门。
他要
围观者十分惊愕。
只见谢宁率领朱雀军走到登闻鼓前,伸手指了指万两金:用这人的头给我敲。
是。
梁程心中激荡。
即使他曾经是镇北军,即使他曾在战场上杀敌过百,可都没有此时热血沸腾。
大人他真的有事是真上啊!
梁程摁着万两金的头,不管不顾的向登闻鼓砸去。
咚
沉闷的鼓声让周遭刹时死寂,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铛!
铛!!!
皇城望楼钟声也随之响起,由近及远,恢宏深远,惊得宫内鸟雀齐飞。
这些年来,登闻鼓立在这里形同虚设,更像一种象征,没人上前击鼓。
不曾想,今日皇城钟鼓齐鸣!
难道眼前的驸马有着滔天冤屈,要向天子述说?
有冤民申诉,皇帝亲自受理,官员如有从中阻拦,一律重判。
咚!
钟声不停。
皇宫内正在处理事务的皇帝与大臣尽皆愕然。
皇帝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一会,就有太监慌张跑来:陛下,是驸马,驸马带着万统领和两千禁军的头颅在敲登闻鼓!
皇帝瞳孔一缩,怎么会
谢景为什么还活着!
万岳误朕!
百官大臣们看着立定不动的皇帝也琢磨出点意思,互相意味深长的对视着。
谢茂往前迈出一步,拱手道:还请陛下屈尊前往。
皇帝心不在焉的点头:是是,朕这就去。
辇车碾过白玉地砖,缓缓行驶到登闻鼓前。
气氛刹时沉寂。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