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梁程所率的一百军卒,也从另一旁杀出,两方人马如两道箭矢,绞杀着贼匪。
贼匪猝不及防,自是大乱,在死了六七十人后,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崩溃,跪地请降。
谢宁看到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的妇女老幼,挥了挥手:留几个能说话的,其余全部杀光!
是!
待到夜色笼罩山林,皎洁月光照耀在山谷之时,青安山山寨内,杀声方止。
谢宁闻着周围猎猎的血腥之气,皱了皱眉,走到这座山寨的聚义厅前,方要进入厅中,唐忠就带着一个书生般模样的人出来。
大人,他是山寨里的三当家。
你就是那长公主的驸马?不等谢宁开口,这书生目光紧紧盯着谢宁,问道。
老实点儿,跪下!两个军卒一踹范仪腿弯,书生面上现出痛色,但只是闷哼一声。
你们这里的其他人呢?谢宁淡淡的问道。
提到这个这求生就冷哼一声,但也老老实实的讲了出来。
原来青安山的大当家李大疤赖,接到朱雀营进城的消息后就带着二当家与六百多人,分作前后两队,出了青安山,埋伏起来。
只留了这位三当家在寨中,领二百余人留守。
谢宁皱了皱眉:既然你们有所准备,为何寨子还那么松散。
三当家摇摇头:若是如实说出来没人愿意留守,所以此消息只限我们三人知晓,大当家带人出去也是用的外出劫掠作为理由。
本以为我这二百人能坚持一会,只待大当家率人杀出你们就完了。
可大当家对啊,大当家怎么还没来?
这书生一怔:你们还藏有埋伏?
听完这三当家的话谢宁脸色有些古怪,如果她所料不差的话,那李大疤赖极有可能遇上了万岳。
果然,一直就在后方负责盯着万岳的李经也快速赶来:景兄,景兄!
那万岳和山匪干起来了!
谢宁精神一振,这可真是天助她也!
梁程!
末将在!
留五十人在这看着,其余人跟我再杀回去!
梁程有些犹豫:大人,那天子禁军
谢宁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照杀不误!
万岳看着身后只剩一千余人的禁军一时间又惊又怒。
李大疤赖,你疯了不成!
李大疤赖这边也只剩了二百余人,但他却哈哈大笑:老子还以为这劳什子镇北军能多能打,结果还不是被我们这群土匪拼死了一半人!老子死也算是死的值了!
弟兄们,给我杀!
李大疤赖话音刚落,就见山寨方向有了些许动静。
万岳的目光一下子凝住了,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几乎在一瞬间,有一部分兵卒出现在了他视线的中央,然后左边、右边、更左边、更右边
他们如变戏法一般冒出来,密密麻麻站成一排,静静在月光下眺望着。
万岳的牙齿止不住上下磕碰了起来,发出咯咯的响声。
视线里出现了一面旌旗,旗手挥舞个不停。
随着他的挥舞,朱雀军自山林里缓步走来。
五十、一百、两百、五百
步伐不疾不徐,就像是在草地上漫步一样。
李大疤赖一呆,自知山寨已经失陷,但这里只有五百人,他刚刚用四百人拼掉了一千人,现在二百人难道还拼不掉五百人吗!
兄弟们,天不亡我等,跟着我杀!
一声呼嚎,李大疤赖带着两百人就向朱雀军冲去。
谢宁缓缓拔刀,朱雀军也缓缓拔刀,兵刃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凛冽的寒光。
李大疤赖信心十足。
李大疤赖冲进来了。